,再往太太那里去?”贾母听了,就笑道:“大太太到底是你正经婆婆,是该先给她请安,看着你能起身啊,你婆婆也必然高兴的。只是你要多走些路了。好孩子,难为你想的周到。”王熙凤忙道:“我一个年轻人,走些路值什么呢?只要老太太,大太太,太太高兴就是我的福气了。”
贾母也就催王熙凤去了。王熙凤这才离了贾母正房,走出穿堂,垂花门前早有众小厮拉过一辆清油车来,平儿扶着王熙凤上了车,自己也过来在王熙凤脚前坐了。众老婆们上前放下车帘,方命小厮们抬起。拉至宽处,驾上驯骡,出了西角门往东,过荣府正门,入一黑油漆大门内,至仪门前方停了了车。老婆子们上来打起了车帘,先扶着平儿下了车,平儿又回转身来扶了王熙凤下车。
主仆两个一直走过三层仪门,一路之上就有丫鬟仆妇们给王熙凤行礼请安,行到了正房前。恰好就有个穿着银红掐边藕色比甲的丫鬟挑帘子出来,合中身材,凤姐识得,正是公公的继室夫人邢氏跟前得意的大丫鬟,因生得两道好柳眉,便叫做春柳。
春柳出来猛然见了王熙凤,先是一怔,脸上就现出笑容来:“奶奶来了,给奶奶请安。”王熙凤就笑说:“春柳,我来给太太请安的,太太歇息了不曾?”春柳回道:“太太才起呢。奶奶稍候,我去回一声儿。”说了转身进去回禀。
贾赦的原配夫人是修国公陈家嫡出的小姐,生下贾琏之后,因产褥热没了,贾赦这才继娶的邢氏。邢氏之父邢有贞也做过一任刑部侍郎。刑部侍郎的千金做一等将军贾赦的继室,倒也不算委屈了邢氏,只是相较于出身金陵王氏的王夫人同王熙凤,来历不免低着些。偏邢夫人自己又不曾生育过,贾赦也没把这个后妻放在眼内,邢夫人行事说话不免就有些不大近情。这回在里头听见王熙凤来了,倒是有些讶异,此时见春柳进来回,就冷笑道:“怎么劳动她一个王侯家的小姐想起我这个外三道的婆婆来了,叫她进来罢。”
王熙凤想着自己从前只知亲近姑母,倒是把个正经婆婆冷淡了,到后来贾琏同自己反目之后,姑母那边靠不着,邢夫人这里哪里能有好话,更说她不孝顺,如今既然回来走这一趟,说不得不能再同从前一样,与人有利与己有损了。所以进得房来,见邢夫人脸上没什么笑模样,格外加着小心,过来道:“给太太请安。我病了这些日子,劳动太太为我担心了。是媳妇不孝。”说了,倒是跪下去磕了个头。
邢夫人看得王熙凤这样,脸上倒是不好再挂着,就叫丫鬟扶王熙凤起来,心上喜欢,口中却故意说:“怎么到我这里来了?给你二太太请过安没有?”王熙凤便道:“才给老祖宗请过安就往太太这里来了。见过太太再往二太太那里去。”邢夫人听了这句,脸上才有些笑模样,便让王熙凤坐了。王熙凤谢过,这才坐了。邢夫人又道:“琏儿也好些日子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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