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向门口望去,却见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娉婷地站在门口。
虽是秋夜,如沐春光。
整个大殿璀璨耀目,绚丽不可言。
这女子身材高挑,纤腰盈盈一握,一对雪白的酥胸半遮在罗裙之下,步步生涟漪,更摄人心魄的,还是那张如映日荷花般的俏颜:玲珑水眸漾着芙蓉朝露,鼻梁如玉柱,樱桃唇轻启,一口皓齿如贝。
众人皆看得双目发直,桌上的佳肴皆失了滋味。
美人步步走来,娉婷生风。
大殿也被那雪白参差的风情耀的雪白。
慕辰双目一凛。
阿忠更是强忍着没站起来。
凌宛天的喉咙一阵又一阵的火热。
“殷王妃,女眷不是在皇后宫中么?你怎么来将军宴上了?”凌宛天摘一枚清凉的李子塞入口中。
那女子嫣然一笑,径直走到慕辰的身旁,目光沉沉。
慕辰双目凛凛,以生平对她最严厉的口气冷道:“这里没有你的事,快走!”
锦瑟挥动广袖,翩跹起舞,轻盈的双腿,柔软的腰肢,花般绚丽的双臂。
颀长的脖颈犹如白天鹅的玉颈。
轻纱双袖花开如荼,雪白的膀子微露。
众人皆看痴了。
凌宛天的喉咙干得厉害。
众人皆看得出神时,却见锦瑟玉臂一舒,端起慕辰桌上的酒壶,曼舞如飞。
慕辰猛回过神来,挥臂去夺,细瘦的手腕却离了场地中央太远,凛凛寒目惊惶地望着阿忠道:“快阻止她!”
锦瑟却举起小酒壶,一口饮尽。
在场的人都齐齐望着这绝世佳人的旖旎舞姿,依旧沉湎其中。
佳人开始转圈,纤腰如柳。雪似的皮肤却开始变色。
“快让她吐出来!”慕辰惊叫。
凌宛天亦是同时从龙椅上跑下来,几步跑到锦瑟面前,只见她软软地倒下,面色已紫。
“快叫御医!”凌宛天吼道。
太子的双目瞪得铜铃一般。
不是慢性毒药么。
“太子!你个孽障!快去拿解药!”凌宛天怒吼道。
“不是我下的毒!”太子忙站出来,跪倒:“请父皇明鉴!”
“不是你还有谁!”凌宛天气得一脚踹在太子的胸前。
周雄彦忙使眼色给太子。
太子抹掉唇边的血道:“真的不管儿臣的事!”
凌宛天气得手臂振振发抖:“你!你再不拿解药,朕就废了你!”
太子忙道:“父皇……这种毒没有解药。”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
锦瑟已口吐白沫,耳中流血。
慕辰拖着废腿,一步一步挪向中央,将她抱在怀中。
凌宛天怒道:“你这是谋害亲兄弟啊!来人,将太子给朕押下去!”
慕辰煞白着脸对阿忠道:“上次老人家给你的能解百毒的药还在么!”
阿忠意会,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将药丸送入锦瑟的唇中,道:“可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凌宛天一把将药瓶夺过来:“那也得试!”说着,竟将小瓶中的药一股脑倒入锦瑟的口中。
慢慢的,锦瑟紫涨的面皮稍稍缓和了些,呈了浅紫色,粉色,之后,再也未恢复雪白,整个人亦昏迷不醒。
无边的恐惧涌上凌宛天的心头。
这种恐惧,一如杨德妃在他面前断气时。
六年了。
她单薄的孩儿已长成翩翩佳公子,自己也是双鬓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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