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米尔一双绿瞳迸射出狼眼般的绿光。
阿忠阿信早已分别率军埋伏在路上。
刷刷刷,从草丛中忽然出现密密麻麻地一群黑铠甲的昭曜兵,莫崖将士早已吓得身未败,心先败,阿信仗着自己使一手好剑,如天兵似的,怀着一股怨气,剑落便是几十个人头,噼里啪啦,如斩稻草,乌米尔只见过阿忠,哪里见过阿信的快剑!
与阿信交手时,两人一顿龙虎恶战。
刀如雪豹,剑若白龙。
刀如饿龙,剑如伏虎。
阿信卯力与乌米尔苦战着,眼前时不时闪过陶蓁被这鞑子压在身下的影像。两人先在马上掀起阵阵恶浪,后与漆黑的胡杨林中激起千万片树叶,千万枝桠黑压压地被两道雪光驱使着。
阿信一劲催到几十根胡杨树,直压乌米尔刀气,乌米尔卷入枯槁树叶中,被几十杆树身逼出二十米开外。
乌米尔翻身再催雪亮的恶龙猛扑,阿信想起陶蓁的泪眼,使出全力,以镇山之虎咬上来,除了两人的恶战刀剑声,周围出奇的静寂。
刀剑止。
原是率领的部将们将一干鞑子都收拾了。
“王八蛋!敢以求亲诈降!”
阿信心中怒吼着,剑下的猛虎排山倒海噬咬过来,树叶顿时化作片片刀暴雨,乌米尔一气不敌,被阿信夺了刀,一股鲜血从左臂冒出。
“侮辱我昭曜的将军,你受死吧!”阿信的剑直刺入乌米尔的喉咙。
“杀把,不过那不是侮辱,是夫妻行房!”乌米尔浪笑着闭上双目。
“当”一声,双剑相击,火花四溅。
“大哥?”阿信使出全力,阿忠的剑亦不放松,全力挡着。
两道剑气越凝越贯注,乌米尔睁开眼睛,忍不住叹道:“凌慕辰真是幸运,有这样的猛将。”
阿信却忆起乌米尔抱着陶蓁进账时偷腥猫似的眼神,怒火越烧越旺。
“放他回去!王爷怎么交待的!”阿忠怒道。
阿信怒道,手上的剑气却缓缓压下去。
乌米尔顺势翻马逃走,
阿信便要去追,阿忠抽剑死死拦住,小声骂道:“你冲动个屁!你和乌米尔差不多大,怎么就没有他的那份沉着!”
阿信不服气道:“为什么不能杀他!”
阿忠怒道:“杀了世子,这是草原百姓和将士们多大的仇恨,你想让草原上同仇敌忾杀进中原么!”说着,阿忠将嗓门压至不能再低:“阿信,你听说过鸟尽弓藏一词么?”
阿信一怔,聪明如他,如一道明灯点亮他的心灯,只是心头的另一个疙瘩却越来越紧。
“哥。”阿信微微踢一下马肚。
“什么?”阿忠问。
“喜欢的女人,一定要是处子之身吗?”阿信问。
“没有男人惦记的是丑八怪。”阿忠没好气地一踢马肚:“你找头刚下生的母猪吧。”
阿信一听,黯然的双目终于豁然开朗:“大哥,我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却远远看到一阵冲天的烟火,阿忠大叫一声:“不好,调虎离山!”
两人急忙率兵前往,此时,慕辰的帐外,刀鸣剑突。
“果然,乌米尔派人偷袭了!”陶蓁气得单腿跳起,便要抽剑冲到帐口。
慕辰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老老实实坐在这里。”说着,抽出软剑,吃力地摇着轮椅,端坐于陶蓁的前方。
帐外,火光一片,原来乌米尔竟使了强弩火箭。
“呜呜呜!”不知何时,猫兔子竟蹿了进来,两条肥腿一攀,爬上慕辰的腿,顺着他的肩头蹦入陶蓁的怀里。
“王爷,乌米尔居然敢放火烧营,咱们快点出去吧!“常衡道。
陶蓁却道:“奇怪,周围的营帐全着火了,就咱们的营帐没有。”
慕辰略一思忖,道:“或者,有人交代过不许伤害世子妃。”
陶蓁低下头,抚摸着猫兔子的耳朵,猫兔子从乱中冲进来,满身黑乎乎的。
“这小畜生每晚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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