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此话当真?”龟兹大将军垂涎已久,顾不得这样询问有些不够恭敬,亦不知是否听出,无花话语中的嘲讽之意。
无花已经转回身,继续打量挑选,随口道:“自然。”大略珍宝库中的字画古玩,并不及金银珠宝来的耀眼,龟兹大将军果然迫不及待地去了外面。无花笑吟吟地指着一把琵琶,让人小心取出。一边漫不经心地和龟兹国相说话,“在下此次兴师动众,千里奔袭来此,手下儿郎十分不易。然而,又怜惜龟兹百姓遭逢刀兵,也甚是可怜,并不敢纵容属下劫掠民财。幸而……龟兹国库丰盈如此……”
无花突然小小惊诧一下,并不去顾及刚才一瞬间,龟兹国相听闻其话语后微微变色的神情。“竟是五弦琵琶!”螺钿紫檀五弦琵琶,镶嵌技艺登峰造极之作,背面以螺钿镶嵌各色花卉,正面则为体态逼真的骆驼、人、鸟。这一把琵琶,乃是唐时的传世孤品。
龟兹国相对如此珍宝,却毫不好奇,斟酌再三,道:“公子体恤下属,欲取国库之财,以赏众人。此为人之常情,小臣不敢有丝毫异议。然而今日之后,龟兹亦为公子所有。公子的仁义,何不分润一二于龟兹百姓,也让庶黎得知公子的慈悲。”
无花把玩着五弦琵琶,好笑道:“只怕对于龟兹人来说,在下是让他们毁家破国之人,哪有什么仁义慈悲可言。”国相道:“并非如此!”把握十足道,“百姓的怨恨岂能长久?待到他日国泰民安之时,如何能记得今日的战火?改天换日,是如此的大事,然而对于百姓而言,终究与民生无关。”能够容忍前任龟兹王这么多年,龟兹百姓如何,可见一般。
示意将紫檀琵琶放于一边,准备带走,无花闻若未闻,并不接话,兀自继续往前走。龟兹国相眉头皱的更紧,索性绕至无花前面,拦住无花的去路,躬身道:“龟兹只是边陲小国,臣只是小国之民,但也曾听闻圣人教诲。斧斤以时入山林,林木不可胜用也……”
抬头望着无花,满目激动:“如今,龟兹对于公子亦是如此!龟兹战乱方歇,百废待兴,正是休养生息之时!抚恤丧者,安葬死者,修缮城池,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所费甚巨!公子若尽取国库之财东去,只恐龟兹之后数十年困顿交加!百姓若无饱暖安身之时,则必怀念先王,咒骂于公子,到那时风波再起!虽公子手下能人辈出,然而往返奔袭,却只能得到一块动荡疲乏之地,与公子之本意相悖!”虽公子手下能人辈出,然而往返奔袭,却只能得到一块动荡疲乏之地,与公子之本意相悖!”咒骂于公子,到那时风波再起!虽公子手下能人辈出,然而往返奔袭,却只能得到一块动荡疲乏
悖!”虽公子手下能人辈出,然而往返奔袭,却只能得到一块动荡疲乏之地,与公子之本意相悖!”咒骂于公子,到那时风波再起!虽公子手下能人辈出,然而往返奔袭,却只能得到一块动荡疲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