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有的,自己对于识人也有几分自信,再说妙僧无花,名声在外,夸赞过他的武林名宿,岂在少数?难道这些人都看错了?如果他真能瞒过这么多人的眼睛,如此心机如此手段,如何能不叫人不寒而栗!
只是,正如楚留香了解苏蓉蓉,苏蓉蓉也十分了解楚留香。楚留香这样回答,显然是仍不能确定事实究竟是怎样。柔声劝慰道:“楚大哥莫要灰心,或许事实并非我们看到的这样。”
“任慈的死是无花下的手,因为他是无花的杀父仇人。”楚留香疲惫道。
苏蓉蓉点头,她和李红袖、宋甜儿三女,对楚留香的这位好友,也同样抱着极大好感。这样的深仇血恨,无花不肯释怀,是人之常情。而且之前从楚留香的叙述,也知道,无花是堂堂正正去找任慈约战,立下生死状。后来不肯放过任慈,手段虽然不够光明,也不是不能理解。“楚大哥并不相信,西门千几位前辈,是为无花所害?”
“蓉蓉难道相信吗?”楚留香反问。
苏蓉蓉自然也是不信的,这种话说出去,十个人中有九个是不会信的。剩下的一个,也只怕是妙僧的仇人,他们信与不信,自然是做不得准的。
“除去无花的秉性,暂且不提。只单说他是那样聪慧的人,我就不相信他是杀害西门千四位前辈的凶手。他根本没有理由那样做!聪明的人不会去做愚笨的事情!”楚留香道:“一定仍有一个黑手,隐藏在幕后,可惜无论我怎样询问,无花都不肯再提。究竟是为什么,他肯为幕后黑手隐瞒?”
苏蓉蓉道:“或许他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苦衷。”突然微微皱眉,道:“妙僧他人如今在什么地方?”
楚留香无奈道:“我和无花激战,一醒便是在这客栈之中了。便是这几日,也走脱不得。听小二说,把我送来此处的人,应该就是无花了。”面露赞赏,“无花的武功,名不虚传。与他一战,我收获良多,想必他也是如此!”楚留香显然很清楚,打斗到后来,无花有所突破,对于习武之人,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楚留香才愈发赞扬无花对于武学的领悟。
苏蓉蓉叹了口气,虽然看楚留香的神色,也能推断出那一战必是令人惊艳,但她毕竟未亲眼见二人的比武,难以切身感受到其中的震撼。却想,楚大哥最后昏了过去,而无花仍有余力,何况楚大哥有正在怀疑于他,可是他丝毫不曾趁人之危。
苏蓉蓉和楚留香不同,她并自己不乐意卷入麻烦,也不乐意楚留香卷入麻烦。苏蓉蓉之所以,查找凶手,也不过是因为楚留香要查找凶手而已。
苏蓉蓉心道,即便无花就是凶手,做朋友到如今境地,也足以令人敬佩了。何况苏蓉蓉也和楚留香一样,认为或许正是有人利用无花的一些苦衷,让他不得不为幕后黑手承担罪责。
忧心道:“楚大哥留在这里,好不逍遥。可知道最近江湖上传的最盛的流言是什么?”楚留香摸摸鼻子,他哪是在这里逍遥,是不得不留在这客栈好不好。“莫非和我有关?”
苏蓉蓉叹口气,“盗帅楚留香和妙僧无花,朋友反目。只因盗帅误解了妙僧,妙僧苦苦解释不得,未免有损少林名声,忍辱负重,自请离开少林,往漠北天南,四方云游,传教布道去了。”
如果有一面镜子在的话,楚留香一定发现自己的嘴巴张大得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他显然也无奈了,摇头道:“果真是传言!”
苏蓉蓉道:“这并不算完。既然说你和妙僧反目,自然有人想要刨根究底,便扯出了和左又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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