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札恭再一次走在这全然陌生的小巷。他让司机等在路口,自己抱着一大堆试卷下了车。虽然沈牧只是一天没去上课,但属于他的试卷却不少。而苏札恭不确信他会不会接受他这份好意,但他只要把这心意送到就好。
走到沈牧家楼下的时候,苏札恭抬起头,往窗户张望了下。他不确信沈牧住在哪个单位,上次他匆匆地离去,压根没有在意。
在他张望的同时,也有几个人打量着他。
“诶,小伙子,你找谁啊?”正当苏札恭迟疑的时候,身后一老人开了口。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苏札恭身旁,拍拍他的肩,好意问道。
苏札恭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是沈牧的同学,他是住这里对吧?”
听到他口中说出的名字,老人讪讪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你找沈牧那孩子啊。你来的不凑巧。”
苏札恭不解,他指指手中那叠卷子,解释道:“他请假没来,我把他的东西交给他。”
老人摇了摇头,有些可惜地说道:“他家出事了,也不知道沈牧在不在。喏,你看,那就是他家。”老人指了指靠左的一扇窗户,说道:“他家在一楼,你进去就看到了。”
苏札恭不解其意,没有明白她口中的出事指的什么。他看了看紧闭的窗户,礼貌地回道:“那我先去看看。谢谢了。”
老人看他这番举动,也点了点头,自己晃悠悠地回到椅子上,继续话着家常。只是待苏札恭进入楼梯后,她才慢吞吞地说道:“只是苦了沈牧这孩子,明年就高考了,现在还遇到这种事情。”
围着的人纷纷表示惋惜与同情,逐渐把目光都投向窗户,思考着沈牧未来会如何。
这边,苏札恭走进了楼梯。沈牧的家在一楼,比较潮湿阴冷,但这次,苏札恭却明显地感到更加寒冷。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时弥漫在楼道间的有种阴风阵阵的感觉。
他疑惑,怎么才隔了几日,这氛围就差了那么多。
容不得他再多思考,沈牧的家门出现在眼前。苏札恭试探性地按了下门铃。
无人应答。
他不信邪,疑惑沈牧不在家能去哪里,于是他再次按了门铃,顺便敲了下门。声音之重确保沈牧能听到。
只是与第一次结果相同,仍然没有人开门。
苏札恭有些失望,他开口喊道:“沈牧,你在吗?”回答他的只有回荡在楼道的声音。
苏札恭讪讪地收回了手,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叠试卷,心中有种不想惨淡归去的念头。他看了看表后,默默地蹲在一边。
既然沈牧不在,那他只能等着他回来。今日被门外老人那番话弄得心绪不宁,这叠试卷不亲手交到沈牧手中,苏札恭不觉得自己今晚还能安然入睡。
与他心中所想不同的是,沈牧在家,他一直在家,而他却没有听到门外的声音,因为此时他全副精神都集中在眼前【人】身上。
他半蹲着靠在床边,仰视着面前的【人】。
他道:“你说过我可以改变三人的命运。承诺还算数?”
面前之人,即是刚刚出现的望渊没有犹豫地回答:“我不是那些愚蠢的人类。”
愚蠢的人类,则是那些只注重眼前利益,忘了信守承诺,忘了自己的坚持。
沈牧算是了然地点头,继续问道:“那么我妈呢?她可以被改变?”
望渊沉默不语。而沈牧却感觉到他隐隐散发的不满。
望渊所到之处是黑暗,是寒冷,如今,沈牧犹如身在冰窖,万分痛苦。他挣扎道:“你不是信守承诺吗?为什么发怒?”
一只大掌轻而易举地抓住沈牧,将他高高地举起。沈牧猛地从正常世界进入黑暗空间。见到望渊这般举动,他有些不安地问道:“你做什么?”
望渊看了他一眼,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不一会儿,沈牧便如处在云霄般,他向下看,一片荒芜,他向上看,一片寂寥。
他不明白望渊这举动到底在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看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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