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但,把她据说长达300多年生命的经历给摸个底朝天,以及在她脑海里种下几个暗示,以后你们打架的时候她让犹豫几下还是可以的。”
“好,”维塔拍拍艾比的脑袋:“辛苦你了。”
艾比沉默以对,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气鼓鼓。而周围由她梦见的大小维塔们忽然爆发出一阵整齐又刺耳的奸笑。
……
侦探虽然手一直按着枪套,可他完全没有认真的戒备。道理很简单,因为他是孤身一人踏进卓尔凡家的庄园的,而且进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一个人,面对一个魔法世家,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来?
毕竟三大组织和贵族之间还没彻底撕破脸,力量的对比也处在一个相当微妙的位置。骑士团背后的官僚组织也因为种种顾虑不可能容许他们完全依着自己的性子为所欲为。
所以,戒备只是表达一个姿态。却也能让侦探的处境变得更安全。
很简单的理由,我在戒备,说明我来这有所准备。你们最好识相一些,否则我在外边埋伏起来的同事不就有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大举冲进来搜查了吗?
骑士团确实在附近有相当多的埋伏,许你咖啡传递消息,就不许我侦探向骑士团通风报信?而卓尔凡家的私兵当然也知道外面来了埋伏。而他侦探就像处于砝码的最中央,两边的重量在一直往上加,可他却是最为稳固的那一个。
接下来,只要侦探不触及卓尔凡家的底线,自然会有好就好肉给他奉上。卓尔凡家会出动一个有点地位的人跟他亲切友好的交流,而侦探会在觥筹交错间打探,在加上自己的观察而得到一些情报。外面埋伏的骑士团会装作过路一样,与私兵打个照面,权当无事发生。
这是惯例,曾经这么多年贵族与三大组织间的相互试探攻击都是这样子的。摩擦之下,却又透着一股子的和平以及相安无事。
但,侦探咧开了嘴,在这形状非常糟糕的建筑物种跟着咖啡绕来绕去,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今时不同往日,他一直在这么对自己说,是时候结束这无聊的试探游戏了。
于是,侦探忽然停步,拍了拍手。在咖啡诧异回过头的诧异目光下靠住了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卓尔凡家会派什么身份的人来欢迎我。是某个公子?还是哪个德高望重的表亲?唉,这些人我都熟,可没什么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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