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炮弹信标,迫击炮的炮弹怎么都不可能砸在我的脑袋上。”
“哈炮弹你在说什么”奥罗拉当然不知道她现在还没有做过的事,只是挣扎几下,让绳子在自己身上留下深深地勒痕“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主持人身体前倾“噢,我觉得我的款待已经十分周到了,比如我还想请你们来一场盛大的花车游行。”
他话音刚落,柱上被缚的3人便感觉到脚底下一阵震动,火刑架下的地板缓缓悬浮。回忆之中,密密麻麻的人猿以脊背将地板顶离地面,手脚并用,让“花车”动了起来。
沃芙“噫”的惊叫,而艾比却歪了歪头“我没看到有花。”
主持人抬手,怜爱的摸了摸艾比的头,在奥罗拉愤怒的目光下温柔的说“好女孩,你们将成为的,就是最棒的那种花啊。”
“不过,是在你们被点着了之后。”
沃芙嘀嘀咕咕“我还以为你是知识分子,野蛮太野蛮了”
“毁灭知识的载体绝非我愿,但,”主持人的脸渐渐不见笑意“但,你们的同伴想将我和无边的知识剥离,而这,也是我这里唯一的罪。”
奥罗拉撇嘴“知识的载体你说的是我们”
“当然,人是知识的载体,毫无疑问。”
“嘿,可不仅仅只是知识的载体。”奥罗拉咬牙。
却没想到主持人一下露出了极为疑惑的表情,他还看着奥罗拉,眼神却像在看着一个不可理喻的笨蛋。
笨蛋是没办法交流的,所以他转身,坐到尚在移动的地板边缘,抬头注视四周,等候着维塔的到来。
这是赌维塔不会抛弃同伴。赌赢了,维塔就必须再次面对他;赌输了,也无可厚非。
毕竟,他第二喜欢的就是篝火晚会,而适度的放松对吸收知识是有好处的。
想到这,他的手不自觉的抚摸上了胸口,并感觉到了一阵悸动。
那本他从森林中带出的笔记本就紧紧的贴在那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胸膛都要柔软,舒适。
没人可以抢走它,主持人的呐喊在自己的心中震彻。
冒险家听到了主持人来自心中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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