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马良的嘴,想捂住自己的,却不想早已经晚了一步。众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几个大汉就朝他们几逼了过来。肩膀上的痛楚让谢俊的眼泪缓缓落了下来,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领,他整个被拎将了起来,而一枚匕首也已经直接逼近了他的脖颈。随着谢俊瞪大的眼睛,大汉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就已经压上了他的脖子。
“住手!”刀痕浅浅地划入皮肉,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痛楚时,身边响起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正是司马良。此时他因为中毒而完全动弹不得,只得靠着树干粗粗地喘着气,困难地开口道:“才是司马良。放开他,若杀了他,一定会后悔。”这声音听着平静,却压抑着风雨欲来的激烈风暴。
谢俊则是无暇顾及,他的视线惊恐未定地盯近咫尺的刀刃上,心中早已经生出一片惧怕——没有能死亡近咫尺时还能冷静下来,此时他已经浑身克制不住地开始颤抖了起来。
“啊呸!这小子坏了们的事,还害得们追了半天,怕是留不得他!”大汉颇为粗俗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轻蔑地瞟了一眼司马良,压根不把他的威胁看眼里,将刀往下又压了一寸,血从那刃下汩汩地渗了出来。
大汉冷笑了一声后,眼睛里满是怨毒地盯着地上的司马良,道:“况且,就算不杀,这小子也已经活不了了。这刀上可是涂了无可解的‘七厘散’——想必也听过这东西的名字吧,司马良。”听到这毒药的名字时,司马良瞪大了眼睛,脸色霎时褪去了全部的血色,就连看着大汉的眼睛也已经瞪得浑圆,完全没有了最初那股镇定的神色。
而大汉接着说道:“这正是司马家害全家灭门时用的东西,只需要刀锋入肉七毫厘,就已经不治了。”大汉狠毒地大笑了一声,眼神移到一边躺树前的司马良身上,言辞恶毒道:“别以为不知道这小子是姘头,家和家的血海深仇,定要用和这姘头来还!”
司马良气急攻心,双眼竟是已然变成了一片赤红,他瞪视着那大汉,像恨不能杀了他剥皮抽筋,口吻也变得又急又怒,即使动弹不得,声音也充满了威严:“放开他!可知道他是谁?!他可是魔教教主邪冥夜……”
“哈哈哈哈!少拿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物来糊弄老子!管他是谁,天王老子也要定他的命了!”大汉狠毒地吐出这一句,匕首扬起霎时是冲着谢俊的脖子去了。
谢俊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想了很多,譬如他穿越过来之前和妹子羞涩地搭话的场景,又譬如被大夜扛肩上带回教中的场景,又又譬如大夜对他微微一笑说着“会给带礼物回来”的模样,只觉得一幕幕走马灯花地打他脑中而过,即便是临死,他心中竟诡异地只剩下平静。不想,过去了两秒钟,预想到的痛楚却并没有来到,正谢俊诧异时,他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听它响起时,谢俊不由得鼻头一酸。
“哦,那也要自己有命去拿。”那声音依旧如之前一般地云淡风轻,但这嗓音里饱含的怒气与内力却霎时蜂拥而至,让那逼近谢俊的匕首丝毫无法再往前送出半分。
谢俊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依旧是那一头长至腰间的乌黑长发,紫色长袍,依旧傲然而立,睥睨天下的身影,他怔怔地愣原地,发现他此时竟没太大的惧怕情绪——莫非是因着要死了吗?
似乎是察觉到谢俊这样的想法,眼前的盯着他嘲讽一笑,那笑容里含着谢俊未能察觉的执着与狂热——
“没有得到本座的允许下,以为能这么轻松地赴死?”随着这个声音刚落,谢俊只觉得眼前的场景竟是已经逐渐模糊,而脑内意识一阵空白,他头一歪,整个已然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ps:里面的行话用得不太正统……大家多多包涵了qaq
嗷呜,更完都这个点了,我急着睡觉也来不及大改了……遇见bug啊错字啊欢迎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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