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的阴雨天,使得本该炎热的天气多了几分凉爽,这一日,天空终于放晴了,可太后的脸色却像前几日的天空般阴沉,闻人筱敏的寝殿内,跪了七八名战战兢兢的太医,太后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紧绷着一张脸,神色略显焦急,手中拈着一串佛珠,手指不停的拨弄着佛珠,眼中露出忧虑之色,紧紧盯着床上那张像死人一样苍白,毫无生气与血色的容颜。
床边跪着一位身穿太医服的男子,男子肤色白皙生得俊秀,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也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古落清。
闻人筱敏一只手露在丝被外搭在床沿,手腕处覆盖了一条手帕,古落清手指隔着手帕轻轻按在闻人筱敏的脉门上,低垂着头,神情认真专注替闻人筱敏把着脉,脸色稳重不见丝毫慌张之色,相对于其它跪在地上吓得不敢喘气的太医,这位古太医显得无比镇静。
“敏儿的病情到底如何?为何一直高烧不退?”太后威严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目光从床上的人移到跪在床边的古落清身上,古落清收回按在闻人筱敏脉门的手,恭敬的回道:“回禀太后,郡主是感染风寒所引起的高烧,加上心有郁结,如今病情愈加严重,唯恐生命危在旦夕,臣等无能,诊断不出郡主为何药石无灵一直高烧不退,请太后恕罪”,跪在地上的太医们连忙齐声附道:“臣等无能,请太后恕罪”。
太后凤眼犀利的瞪向跪在地上的几个太医,怒声喝道:“尔等废物,全是一群庸医,朝廷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从今日起你们的俸禄都不必领了”说着凤眼又瞪向古落清,怒斥道:“古落清,你既然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想必医术定有过人之处,哀家不管你用何方法,务必让敏儿退烧,倘若敏儿今天还不退烧,哀家定让你第一个人头落地”。
太医们个个吓得匍匐在地上簌簌发抖,对于太后爱孙心切的迁怒,咄咄逼人的气势,古落清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不卑不亢道:“请太后息怒,保重凤体,微臣一定竭力医治郡主,臣等这就去重新配药”。
“咳咳......”轻微的咳嗽声从床上传出,原本还想再怒斥古落清几句的太后,急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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