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今天是七夕佳节,身边应该有哪位娘娘陪着才是啊”。
南宫诺淡淡回道:“这我哪里知道”,千儿没趣的“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站在船舱口的闻人筱敏,也是一脸沉默的样子,这气氛相当冷,千儿耸了耸肩,闪到一旁,南宫诺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一颗心提了起来,吩咐船夫停止将船后退,眼睛紧紧的锁着湖心。
正在南宫诺担心之际,一阵箫声从远方传来,众人寻着箫声望去,只见远方一叶小舟向湖心飘来,后面跟着一艘大画舫,小舟之上独立着一名吹箫的白衣女子,头戴帷帽,面容被白纱遮掩住,无人划船,小舟前进速度却快得惊人,白色的衣裙随风飘逸,宛如仙女一般。
小舟离湖心越近,箫声就愈加高亢,竟如一把致命利器般直刺人心脉,这时湖上的人都纷纷运起功护住心脉,南宫诺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割下衣服的一角,塞住耳朵,运功护住心脉,不然以她的功力,恐怕难以抵挡这攻击力极强的箫声。
朱德安突地腾身飞起,飞身朝那白衣女子而去,聚气于掌心,挥掌一劈,白衣女子脚尖一点,“扑通”一声跳入湖中,朱德安刚在那白衣女子的小舟上落下,尾随在白衣女子身后的大船,射出一片箭雨。
朱德安脸上有恃无恐,运功挥掌,以雄厚的掌风挡住箭雨,身后水声响起,白衣女子从湖中飞身而起,手中紫玉箫极快的刺中朱德安背后一处大穴,朱德安怒吼一声,转身挥掌劈去,白衣女子飞身往后退,脚尖点着湖面,身上衣物竟无一点水迹,依然是白衣翩翩,盈盈而立。
朱德安抬手拭去嘴角溢出的血丝,怒眼看着那白衣女子,骂了一声“卑鄙”,白衣女子“哼”地冷笑了一声,朱德安再次飞身而起,朝白衣女子挥掌发出攻击,只是掌风还未碰及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又隐入湖中,气得朱德安朝湖面胡乱猛劈了几掌,“砰砰砰”的几声巨响,威力可谓极大,却不再见那白衣女子浮出水面。
“哈哈哈”一阵妖媚的笑声从那大船上传开来,一身红衣的风在香从船舱中走出来,船头上十几个黑衣人纷纷退让,风在香讽刺道:“老阉贼,劝你还是留点力气,给那狗皇帝收尸吧”。
这时大船的第二层也发出一阵笑声,朱德安怒哼一声,抬眼朝那艘大船第二层的高台望去,上面站着两名戴着面具的男子,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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