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不知道会有多少热血青年牺牲,然后永远失去属于他们的未来。
“行!行!行!我们走吧!”我对着柯里安说道。“老板,不好意思,兄弟们突然不太想在贵店喝酒吃肉了。”我给了东主一点点钱,以表歉意后,便和兄弟们离开酒家,只见东主目瞪口呆地站在店子前,目送我们。
在中央公园内,大伙们身不在战场,没有命令的束缚,没有所谓作为军人的荣誉及使命感等烦恼,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拿着小菜,大饮大吃,并自由自在地畅所欲言。此时,大伙们心想,自入伍以来,一直活在紧张疲倦的军旅生活,已经很久没有让心神得到松弛和解放。
“太好了!早就应该跑出来透透气!”
“对!我认同!”
“哈哈!大哥,打从你在新兵训练营里,带着我们到前线以来,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那么轻松了。”
“是吗!对啊!今晚可是头一次。”我说道。
“可是,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机会痛快地畅饮一番?”
“有!一定有!大哥对吧?”经柯里安一问,众人的目光都投视在我身上,顿时,我六神无主。我一直有一个心魇,明天真的会更好吗?我们还有命回老家吗?虽然,我对所谓的光辉未来,经常抱持着怀疑的态度,然而此刻,我实在不想扫大伙儿的雅兴。我重整心情,露出自上战场以来第一个自信的笑容,对大伙儿说道:
“会!一定会!”我示意与他们干杯。“待战争真的结束后,回老家以前,兄弟再聚在一起,痛快的给他喝到死!”说完后,我便“骨碌、骨碌”地将整瓶啤酒喝完。
“所以,众兄弟给我听令。”兄弟听到我的命令都站了起来。“本连长对各小队长的第一个命令,也是第一个『死』命令。”兄弟们皆战战竞竞地聆听着我的命令。
无论如何,大家必须竭尽全力,给我活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