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敢不敢放肆!”
“打不过,又不想投降,兄弟们逃吧!”
“乖乖的跪地求饶,老子也许会饶了你的贱命!”
“我们西联只有断头军人,没有投降军人。”
“可恶!死不投降吗?那我只好送你上西天吧!”
“死还是不死,对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会参军,不怕死的兄弟们,冲啊!”
“别作无意义抵抗吧!”
“前进就是天堂,后退便是地狱,别当懦夫!”
“不投降的人,只有一个结果。死!”
你一言,我一语;你一刀,我一剑。言语中带有锋芒,刀剑中带有凶影。在这杀戮战场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每个人都是因为不同的理由,务求将对方置诸于死地。西联人为了活着回家而杀人,我们东政人则为了守护亲人而杀人。
我驾驭着路西克向前进,沿途挥着刀杀死了不少西联军人,被杀的西联军人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手上的恰西克刀早已经不是银白色,刀已被血染成鲜红色,在微弱阳光的照射下,泛现着令人战惧的赤色光芒,而我所穿的军衣,也被敌人的鲜血染成赤红色,从敌人的惊慌和恐惧的眼神中,我就好比从地狱来的死亡骑士,将地狱的怒火带入人间,并在人间疯狂地虐杀“手无寸铁”的人似的,然而,我知道自己必须停止这种禽兽行为,因为,我不是另一个斐露迪,另一个斐露迪是一个没有人性良知的人,严格来说,另一个斐露迪不是人,在她启动残酷的战争本能时,必须要有人阻止她,才可以停止她那可怕的行为,而我是一个有人性良知的人,我绝不可让自己陷入这种无间地狱中,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无形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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