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的交握,若洺和凡多海姆在踏入洞口的一瞬,身后的光芒消失不见,剩下的,则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这让若洺不得不想起前世无意中听到关于玄幻小说的情节,拥有超级好运的主角总是在奇怪的地方遇见奇遇,然后经过一番的努力,最终变成了雄霸一方的人物。狗血的情节让若洺此刻有些黑线,退开一步讲,他们此刻的情形怎么都和那些小说情节很相似。
两人越走越深,层叠在一起的回声在洞内想起,潮湿的空气盈满了整个空间,寒意在四处的蔓延。只是习惯大风大浪的若洺和身为帝王的凡多海姆都不会去关注这一点。被若洺唤出的光系魔法球静静的悬浮在两人的上空,跟随着两人的步伐。
“怎么?”被若洺突然停下的动作感到奇怪,凡多海姆转头问道,担忧的眼神在魔法球的光芒下清晰可见,若洺柔和了一些表情,然后轻轻的摇头。
“没事,这里看起来很大。”从他们进来到现在,除了感觉上的体验,周围根本没有出现任何事物,若洺甚至猜测他们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后悔了?”洞穴的异样早被凡多海姆察觉出来,但是他不打算轻易的撤退,这样和心爱的人静静的呆在一块儿的感觉很好。
“怎么可能,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是哪都无所谓。”对于凡多海姆的询问若洺也没当真,他的性格相信这个男人已经掌握了很多。
满意于身旁之人的回答,凡多海姆捏紧了手中的柔软,两人继续前进。
就在若洺以为他们的周围会继续这样黑暗无边的时候,空间一阵颤抖,脚下的地面突兀的消失,让毫无防备的两人呈直线下降的趋势直直的往下坠落。若洺被扯入熟悉的胸膛,过了没多久,下坠的趋势也减缓,用来照明的魔法球消失不见,等到两人又感觉到脚下的实质的陆地时,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若洺想,这整个学院的地下不会都是空的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洞。
落地,然后若洺再次的召唤光系魔法球,只是这次的景象和刚才完全不同,甚至连一直感受着的潮湿的空气都远离了两人。脚下,是平稳的陆地,一块块大小形状一模一样的石质地板铺散开来,如果还认为这里是刚才的那个洞的话,若洺和凡多海姆就称不上是强者了。
不同于外面的狰狞洞口,他们的面前,此时是一扇华丽得能晃花人眼睛的石门。巨大的门扉上一左一右刻着两只魔兽,一者霸气,一者温润,而这两只魔兽,和若洺在进入学院之前所遇见的那只魔兽之影一模一样。
在门的外侧,有着无数的小孔,两人毫不怀疑那就是对付侵略者的机关,门外尚且拥有者机关,那门内就可想而知了。
“要进去?”随意的问了一下,若洺姿态慵懒的继续靠在凡多海姆的怀中,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而凡多海姆搂紧怀中的少年,略一思索之后,抬手凝聚出一个小巧的黑球,球虽小,但是若洺却不会怀疑它的威力。
应证着若洺的想法,当黑色能量球碰上巨大的门扉时,碰的一声巨响,还未攻击的机关就被摧毁个彻底。看着“脆弱”的机关,若洺撇嘴,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经不起这么一击么。殊不知这一个个的机关随便一个拿出去都是让世人畏惧的存在,他们只是在还未发挥威力时就被霸道的摧毁了。
反正已经没有了机关,若洺脱出凡多海姆的怀抱,然后随意的轻轻推了下门,位于门扉之上两只魔兽的双眼同时发射出两股光芒,一紫一金的光芒在猝不及防之下笼罩了两人,凡多海姆心中一凝,随即快步走到若洺的身边,将少年保护起来。
“它们好像不想伤害我们。”盯着光源处看了很久,见两束光照在身上不仅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还和体内的力量融合在一起。若洺这才渐渐放松了下来,对着紧张的男人拍了拍,示意凡多海姆将他放下来。
如果在才进来的时候若洺是抱着随意的心态,那么现在,他也觉得这个情况已经不正常了。从才进那个洞口到现在,他们实在是太顺利了,简直就像是在逛普通的旅游景点一样,从外面的那一层层结界来看,这个地方如果没有危险性才怪了,他可不信大陆学院会花那么多的精力来防备外人进来这个没有危险的地方。换句话说,外面的那些阵法结界一是为了保护这里的某样东西,二则是组织好奇心很强的学生不要枉丢性命。
当然,既然来了,若洺也没打算就这么走了,凡多海姆本来想要带着小人就这么离开,等他完全掌握这里之后再来,但是这提议遭到了拒绝。凡多海姆的提议也就作罢。
从门上的雕像发出的光芒消失不见后,一阵接一阵的咔咔声在这个宽敞的空间沉闷的响起,笨重的大门竟然不用人力就自动打开,而门内的世界,不同与外界的黑暗,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发光的魔法晶石用来照明。
“凡,我们不会闯到人家的陵墓来了吧?”好奇的看着里面绚丽多彩的晶石,若洺在看到微弱的的色彩时,同时感应到了某股很熟悉的力量,正潜伏在门内的世界中。
“走吧”。
“嗯”。
几乎就在两人踏进石门的瞬间,位于最外面的石洞口,再次出现了一道不世的身影。遣没有束过的长发张扬的飞舞在脸颊两边,此刻遣刚毅俊美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疑惑,身为大陆学院上层的管理者,他当然知道学院之内从一开始就存在的一个秘密,对于这个秘密,后来才出现的遣甚至更为的了解,就像是传承一样的记忆,一直徘徊在遣的头脑中,不过还没有完全觉醒的力量一直限制着遣的关于某一方面的记忆。
洞口已经被古老的植物完全的遮蔽了起来,清楚的知道这些古老植物的能力,遣并没有靠近,只是被遮蔽的洞口告诉他,这里有人来过了,他曾经进入过这里,自然之道一旦有人进入,这些植物就会将洞口保护起来。
只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入侵这里?甚至没有启动任何的阵法?
正当遣想要靠近一点的时候,佩戴在腰侧的玉坠突然亮了起来。遣本来平淡的面容闪过一丝的不耐烦,随后遣毫不迟疑的离开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