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北山说的那样,轻云深呼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单脚点地,手臂微扬,整个人便在转了起来,一圈,两圈,三圈……迅速朝中间场地单杠的方向跨去,单手扶住,整个人360度旋转,两手肘用力,整个人从地面腾空而起,从单杠上侧翻了过去,脚尖巨大的冲击力传来,迫使双腿自然而然的张开,轻云咬着唇,劈叉,轻云坐在地上,一时恍惚,冷汗直冒,北山兴奋的摆手:
“怎么样?我说行吧。”
百合香站在离轻云不远的地方,只见轻云额迹的汗水滴落下来,四周的女生都惊叹的看着轻云,这其中的辛酸又有多少人知道,百合香慌忙跑了过去,伸手拽住轻云的胳膊:
“手冢你还好吧?”
轻云咧嘴朝她笑了笑:
“没事,就是刚才落地的一刻听见骨头咔嚓咔嚓作响。”
轻云并拢了腿,百合香将她扶了起来,轻云只觉下身涌出滚烫的液体,有些无措的摆了摆手,百合香只觉得跳芭蕾实在是太恐怖了,尽管气质后,在舞台上光辉萦绕,殊不知在台下要吃多少苦,像轻云这种从小练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北山让轻云在单杠上继续练刚才的动作,而他去教别的学生了。
轻云咬了咬唇,在原地旋转支撑弹跳劈叉,第二次好像也没有第一次那么难了,百合香站在人群中看着轻云,她现在还来着月经,想想都觉得好疼。
连做了三次,轻云靠在单杠上休息了一会,侧身见同学们正练习芭蕾舞的手位,她们都是今年入学才进来学的,二年级三年级的学生和她们是分开的,对于舞蹈部的正选更是会得到特殊的训练。不过这些都和轻云没什么关系,轻云看了看眼前的同学们,她们都很努力呢。
百合香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湿透了,轻云正唤着衣服,百合香看着她光滑白皙的背脊,以及突出的格外厉害的琵琶骨,手冢同学真的好瘦啊!
一直到晚上,轻云也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第二天清晨,她侧过身,身体四处的疼痛传来,忍不住闷哼一声,国光侧头看她,轻云撇了撇嘴:
“哥哥,真的好痛啊,后背好痛。”
轻云想起来了,昨天最后的训练时,后背一下子撞在了舞蹈杆上,轻云翻了个身背对了国光:
“哥哥,你看看我后背是怎么了。”
国光看着轻云真的很疼的样子,伸手撩起她的背心,这一撩,国光吓了一跳,只见背脊上一道青紫带着红色的印迹显露出来,国光心一疼:
“下次注意点,你躺好,我去拿药酒。”
轻云乖乖的趴在床上,国光拿着跌打的药酒涂抹在她的背脊上,手稍稍用力,轻云疼的屈膝,两条腿胡乱的蹬了蹬,将脸捂在枕头上,那瘀伤只有配合着药酒用大力的揉搓才能散开去,轻云疼的厉害,却一声不吭。
等弄好,轻云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国光将她扶了起来,轻云身体无力,只趴在哥哥的怀里,声音呢喃:
“哥哥……”
轻云只唤了一身,将脸贴在国光的胸口睡了过去,她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