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他却开始怀疑江玄武了,且不说他那个手下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美国和中国的时差也早就可以让他不用在当晚赶到现场吧?而且他带人赶到司空家的时候,那里似乎是刚刚结束的一切,难道江玄武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大哥对他有恩,这也是他和邵国斌一直不敢怀疑江玄武的原因之一。
“唉,那想必你那个手下也已经去世了吧?”江玄武点点头,白一桐也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你知道吗?大哥的后人还活着。”
“什么?”江玄武故作惊疑道,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十分逼真。
“嗯。”白一桐点点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但是,最近上海很不太平,你知道吗?”白一桐要先试试他,既然怀疑了,就要留一手。
“是吗?我是听说了一点,但是也没注意,我只是一个商人。”
“哦?只是商人吗?”
“你这么怀疑我做什么?我可是最近几年才回国的,上海到底有什么形式我又不是很清楚。”白一桐点点头,吃了一口菜:“好了,不说那些了,今天就是我们兄弟俩聚一聚,国斌巡捕房的事情比较多,没能来,吃菜吧!”之后两个人聊的基本上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没人再提及那场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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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霖在司空琪那里碰了钉子,自然不肯手软的,让厨师给司空琪做的饭菜自然也是越来越差的。不过江玄武派出去的人已经买通了一个狱卒,他们得知,李霖并没有对司空琪下手,只是给司空琪吃最差的饭菜而已。这一点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好坏并重的消息,如果他们派人在饭菜里下毒的话,肯定遭罪的是李霖,但是他们还是觉得以事情的发展来决定下一步动作。
如果李霖对司空琪迟迟不肯下手的话,那么便使用毒药,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会派被买通的那个人在李霖耳边吹吹风。
司空琪一直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吃过饱饭了,伤口也愈合地特别慢,动不动就撕裂开,也只有这些身体上的疼痛能减轻心理上的了。司空琪将碗筷放下,就看到袁宇豪过来了。
“司空,我只想和你说一句话。”当看到司空琪脸上不耐烦的表情,袁宇豪决定马上一切从简,果然,司空琪听到他这句话,也收敛了神色。袁宇豪凑近她道:“白先生是冤枉的。”司空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定要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袁宇豪继续说着:“当年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白先生和总探长是为了你好,才决定先把你抓进监狱的。”司空琪低下了头,仔细回想着那晚白一桐对她说的话,袁宇豪见她被打动了些,对那些狱卒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情要和司空说说,另外把牢门给我打开。”那些人对视了一眼,不敢上前,袁宇豪故作厉声道:“愣在那干嘛?我是奉总探长之命来问话的,还不打开?”
狱卒们点点头,马上将锁打开了,袁宇豪等他们走了,才走进去和司空琪说话。
“宇豪,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司空琪抓住袁宇豪的衣领,很是激动。袁宇豪将示意她冷静:“你别冲动,注意伤口。”司空琪将手放开,袁宇豪看了她一眼,把今天总探长和他说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
“这么说…是我误会了?”
“你不是误会,你只是冲动,失去了以往的理智。”袁宇豪坐在司空琪睡的席子上,感觉一阵不舒服,睡这种东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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