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脸色大变,“西里斯!是什么事情让你有了这种想法?!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
“父亲。”西里斯又向前迈了一步,“您也有同样的疑虑不是吗?” 他紧紧地盯着奥赖恩,一字一句地说:“其实,您的信心在这些年也已经动摇了――究竟是继续走下去,还是明哲保身?可是明哲保身在‘他’的眼里等同于背叛,所以只能继续走下去――我猜的对吗?”
奥赖恩脸色有些苍白,避开儿子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干涩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分析出这些的,西里斯。但是你现在还小,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些事情。”
纵使他心中对黑魔王有再大的疑虑,这也是不能跟儿子诉说的禁忌。“那个人”行事多端,现如今只有韬光养晦。
“父亲,”奥兰恩听见儿子的声音清朗,掷地有声,“如果是我,我定然会在自保的前提下,寻找出一条真正的救赎之路。”
雕花玻璃光可鉴人,更映入溶金般的落日余晖。
奥赖恩只记得,那少年逆着光,五官模糊,却依然晶亮灼人的眼睛――
一如夜空中明亮的天狼星。
***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布莱克家族多年以来最隆重的宴会开始了。
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据说是一个顽劣任性的孩子,这在贵族圈里几乎不是个秘密,很多人都在小声议论着这样一个“孩子”能否当得起继承家族的重担。
卢修斯・马尔福便是这很多人中的一个。
马尔福、布莱克,这是巫师界里实力最强盛的两家巫师世家。马尔福以惊人的财力著称,而布莱克家则以广泛的人脉和政治影响力见长,两家的黑魔法就更是有各自精妙绝伦的地方。
两家世代都有联姻,因而是世交,交往甚密。到了这一代,家里面更是要从几个女孩里选一个跟马尔福家联姻。
两家如此密切,其继承人就更是让别人暗自拿来比较一番了。
自小在赞美声中长大的卢修斯对此倒是一笑置之,且不说两人差了五岁,更不要说传言中西里斯・布莱克是怎样一个不求上进、顽劣不堪的家伙,就单单以卢修斯・马尔福的自信来说,他也从来没把这个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放在眼里过。
只是,当卢修斯看到那个少年从楼梯上款款下来的时候,又觉得传言也不过只是个传言罢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顽劣不堪的人呢?
有些人,也许天生就是好看到可以入画的。
漆黑如墨的发丝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映照出了良好的光泽,贵族式的苍白肤色没有寻常可见的病态虚弱,反倒是把西里斯衬得干净而冷漠。
和自己瞳色相近的灰色眼眸却是更加深邃,不泄露出一点神色来。
淡色的薄唇紧抿着,微微上挑,透出几分讽意和不羁,只是和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的映衬下,这讽意竟是变得薄凉了起来。
少年有些纤细的骨架却丝毫没有瘦弱的感觉。他脊背挺得直直地,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的时候,有一种坚定而优雅的韵律。
这就是是西里斯・布莱克啊,天空中最明亮的恒星?
卢修斯眉毛上扬,嘴角不易觉察地勾了勾。
他的兴致被这个少年挑起来了。
“西里斯,这是卢修斯,你应该知道的,马尔福家的独子。”奥赖恩向儿子介绍道。
西里斯抬眼一看,眼前可不正是那个年少版的铂金大少吗。
冰冷的灰蓝色眼睛,光泽甚好的铂金色发丝,精致无暇的脸孔,这一直都是马尔福家的特征。而这些特征放到卢修斯・马尔福身上就更加的惊艳了。已经十五岁的他五官早已退去雌雄莫辨时期的青涩,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一头铂金色的长发丝毫不显女气,反倒是多了些雅痞之气。只是,卢修斯脸上那如同精致的面具一样的假笑着实让西里斯有些不喜。
西里斯后退一步,避免因为身高悬殊让自己不得不一直仰着头看卢修斯。他挑起一边好看的眉毛,眼睛稍稍眯起,嘴角微微上扬,寒暄着:“劳烦你从霍格沃兹赶来参加宴会,马尔福……先生。”对于他这个“姐夫”,西里斯可是从来没有怎么说过话过。年少的时候就鲜少碰面,更不用说以后站到对立面上的时候了。
“叫我卢修斯就好,”铂金少爷的脸上笑容不变,连嘴角的弧度仿佛都是精心设计好似的,“两家世代亲密,我来参加西里斯的生日宴会也是理所应当的。”卢修斯身上的礼数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别处的沃尔布加走了过来,对西里斯说:“卢修斯非常优秀,西里斯你可要向他多多学习。”
“知道了知道了,”西里斯懒洋洋地说,挥了挥手,离开此处。
身后依稀听见沃尔布加的埋怨声。
烦。
西里斯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场合,可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只能不得不去应对。
他眯着眼睛环顾了一下大厅,皆是一片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笑的面具彼此寒暄,区别只在于面具的逼真度罢了。有的质量差些,让人轻易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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