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会比在霍格沃茨时更为煎熬。
也许该跟西弗勒斯研究一下狼□□剂了,但愿一年级的西弗勒斯大脑也足够聪明,可以提前十多年改良出狼□□剂。西里斯这么一想,觉得有些玄。
“西里斯”詹姆在西里斯眼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西里斯回过神来,“我在想……嗯,你妈妈人看起来很好。”他转移了话题。
“那是,每次我爸训我的时候都是我妈护着我,”詹姆得意地说,下一秒他又突然想起西里斯曾经稍微提过几句关于他那个严厉的母亲的事情,有些尴尬地停住了。“那啥……以咱俩的关系,以后,我妈妈就是你妈妈,!”詹姆挠了挠头发,想出了这么一句话。
“噗……”西里斯笑出声来,“哪有你这么样的儿子呀。好啦,快让我欣赏一下你的房间吧,我看到了不少爱尔兰队的海报。”
一听到自己的最爱,詹姆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给好友讲解起来,心里也希望西里斯能因此心情好起来。
他们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坐在房间里的地毯上,一边吃着波特夫人亲手做的茶点,一边摆弄着各种魁地奇模型和卡片,以此来度过外面日头最晒的时候。
虽然大部分男孩子对于这项体育运动总是或多或少地热爱着,但西里斯本人对魁地奇却没有那么热衷。他只是微笑地听着詹姆兴奋地讲着每一张卡片的来历,上面的球员曾经打出过什么样精彩的进球,那双温暖的褐色眼睛明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西里斯……?”詹姆说了半天后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都不说话?”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是不是我说得太多了?”
“没有没有,”西里斯摆了摆手,“我是听你讲的入了迷了,”他咧着嘴笑,“快,继续跟我讲讲那个守门员是怎么把找球手弄下扫帚的?”
“嗯好!”詹姆哈哈笑着,继续说道:“他啊,一挥手把鬼飞球扔出去,结果那只鬼飞球直接打到了不远处找球手的后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慵懒地散在少年们的身上和脸上,温暖得像是一个甜美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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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去飞一会儿吧!现在外面不是很晒了。”
过了一会儿,詹姆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早就想实现的计划。
“好。你有两把扫帚?”
“嗯哼,来到波特家,你应该问‘你有从1820年到1971年的所有扫帚吗?’那我会给你一个肯定的回答。”詹姆骄傲地说道。
“是我疏忽了,”西里斯失笑地摇了摇头,“那劳烦詹姆大人借我把扫帚玩玩呗。”
詹姆夸张地一鞠躬,在他身上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我的荣幸,先生。”
冬日的阳光和煦,微风吹过,冷杉树像一排士兵一般包围住了房子,只留一大片空地。面对阳光的部分早已积雪消融,露出了枯黄的草地,另一部分背阴的地方则依旧被斑斑驳驳的白雪覆盖着。
他们做了一会儿暖身运动便骑上了扫帚,绕着房子转了几圈。
“看看你能不能追上我,西里斯!”詹姆突然笑着叫道,猛地加速前进。
“你等着!”西里斯也加速,紧紧地跟了上去。
“在飞行上,西里斯你还差一点!”詹姆嘿嘿笑着,一个华丽的过弯,绕过了一棵冷杉。
“等我追上你,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西里斯翘起嘴角,俯冲下去。
风把他们的头发吹起来,飘扬在脑后,阳光下两人同样的黑发多了些好看的金色。他们红了脸颊,眼睛却明亮得惊人,溢满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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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年少,岁月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