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好是天经地义,名正言顺的。
“笑什么,笑什么嘛?”胤禟果然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十分坦然地接过帕子,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嘴角,而后摇头晃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像我这等君子,自然是将口水留在明面上!不像某些人……”胤禟说着,用手拍了拍胤誐的‘胸’口,“就是有口水也只敢往肚子里咽,不敢正大光明地往外流,怕回到府里跪搓板儿呀!”
胤禟这一说,很成功地将众人的低笑转移到了胤誐身上。
胤誐娶了八福晋锦瑟的堂妹锦绣为侧室,这个小姑娘的‘性’子活泼外向,又很是泼辣天真,几年前选秀时,胤誐在胤禩的府上偶一遇见便一见钟情,在几个兄弟的帮助下使尽了手段,用尽了方法,终于“抱得美人归”,但从此也落下了“妻管严”,胤禟更时常拿这事儿来取笑他。
胤誐的口舌不像胤禟这般利落,此刻,他像往常一样,涨红了脸,攒着眉头,气鼓鼓地反击胤禟:“九……九哥,你别胡说,谁……谁回去跪搓板儿了?”
“嘿嘿,那也差不离了!”胤禟嗤嗤笑道,“你说,是不是每次只要锦绣妹子一瞪眼,你小子就两‘腿’发软,心慌气短呀?”
胤誐结巴道:“才……才没有!”
“没有?没有你心虚啥呀?”胤禟继续挑衅。
“谁……谁心虚了?”胤誐翻了个大白眼。
“你没心虚?”胤禟嘿嘿一笑道,“没心虚你结巴什么呀?”
“我……我哪有……”
在胤禟和胤誐的斗嘴声中,我们抵达了悬挂着“福荫堂”匾额的正堂,耳听得胤禟和胤誐还在那儿喋喋不休,胤禩终于出声制止:“你们俩行了啊,今儿来干嘛的?来斗嘴呀?都给我消停点儿!”
胤禩的话在胤禟和胤誐那儿还是‘挺’管用的,这两只“唠叨虫”闻声立马休战,‘侍’立一旁,胤禩转而对我和班第道:“姐,姐夫,你们和胤誐就在这儿休息休息,顺便帮着看着点儿,我和胤禟再去其他地方转转,看看有什么遗漏。”
胤禩和胤禟一同巡查去了,我和班第以及胤誐便在正堂里一面喝茶,一面欣赏在各处搜出来的成箱的金银细软,奇珍异宝,名人字画,传世古董,直看得我眼‘花’缭‘乱’。有些珍宝连宫里都难得一见,比如那半截《富‘春’山居图》,我都不敢相信居然能有幸一睹真迹!
正当我跟班第以及胤誐捧着《富‘春’山居图》连连赞叹时,却见胤禩和胤禟急匆匆地回来了,有几个兵丁押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跟在他们身后。我们正讶异之时,却听胤禟一脸肃然地吩咐那中年男子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将密室机关指出来?”
那中年男子诺声连连,先让我们几个移步到大堂的‘门’口处,然后,他行至大堂左边侧墙的墙根处,手握拳头在几块砖头上敲了敲,而后使劲儿推了推其中的一块砖头,就见砖头凹陷之时,就听到一阵隆隆之声,再一看,只见大堂正中的地砖上居然出现了一人大小的‘洞’口,凑近了一瞧,里头还装有一架木梯子方便出入。
若非身子不便,我倒很想下去一探究竟,可这回,只能眼看着胤禟、胤誐他们带着一队兵丁下去探险,我则跟着班第和胤禩在上面干等着。
大概那密室比较大,胤禟和胤誐过了好半天才又爬出来,随行的兵丁爬出是还抬了几个紫檀木箱子出来。
胤禟神情兴奋地指着箱子跟我们几个卖起了关子:“你们猜,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与班第以及胤禩‘交’换了一下眼神,开玩笑似的猜了一下:“武林秘籍?”
“不是,不是!”胤誐抹了一下额头,又有些结巴了,“这……这里头的东西,只怕是咱……咱们做梦都梦不到的!”
“哦?!”有这么神秘?胤誐的陈述充分地调动起了我们的好奇心,我催促着胤禟:“行了,快打开吧,让咱们瞧瞧到底是什么稀世珍宝得藏着这么严密!”
“好吧!”胤禟作势要开箱子,可刚打开了一条缝,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待会儿看到了,你们可千万别惊吓过度啊!”
“啰嗦!”我拍了一下胤禟的脑袋催道,“快打开!”
“行!这就开,这就开!”胤禟缓缓地打开了箱盖,一抹明黄‘色’逐渐显‘露’在我们面前!我心内不觉一惊。胤禩几步上前将那明黄‘色’拿在手里展了开来——九条活灵活现的五爪金龙差点儿让我们的小心脏跳出了腔子——天哪,这是一件不折不扣的龙袍啊!江潢居然敢‘私’藏龙袍,他是想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