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不住的**,我一阵恶寒,但面上还得平静无‘波’,冷眼看他的双‘唇’一张一合。“方才唐突了夫人,让夫人受惊,实在罪过,不知夫人能否给在下一个赔罪的机会?”
赔罪就赔罪,还要什么机会?我未做声,只用探询的目光望向姓江的,等待他的解释。姓江的仍一径带笑道:“是这样,有几位朋友在楼上摆了桌宴席为在下接风洗尘,不知夫人能否赏脸赴宴,好让在下借‘花’献佛,向夫人郑重地敬酒赔罪。”
‘色’胆真不小。敬酒赔罪?说得好听,他这分明是见‘色’起意,想让我变相地去陪酒!这厮竟不知“‘色’字头上一把刀”吗?还是平日里猖狂惯了,不将这句话放在眼里?行,今日我便客串一下那把“刀”,送他一程。这么想着,我便开口道:“江老……哦,对了,还未正式请教您的高姓大名呢。”
姓江的一听,笑逐颜开我介绍:“哦,在下姓江,单名一个‘潢’。”
“天潢贵胄的‘潢’?”我得确认了一下是哪个字,将来追查起来不会搞错人。
“正是。”江潢点点头,立马随着我的话头也问了一句,“在下也还未请教夫人的芳名。”
这搭讪的本领实在高超,不知先前调戏过多少良家‘妇’‘女’了。我还未开言,就听素琴抢先喝道:“我们家夫人的名讳岂是你能问的?”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素琴对这厮的态度显然十分鄙夷,江潢的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站在他身侧的孟光宗又出头了:“大胆,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吗?”
天助我也,正寻思着要如何探知这姓江的来路呢,孟光宗倒主动跳出来帮忙了。
我和素琴皆不言语,只拿眼盯着孟光宗,等着他揭晓答案。那孟光宗用敬畏的目光望了一眼江潢后,一副与有荣焉的口‘吻’向我们宣布:“江老爷可是皇商,是专为当今圣上办事的!他与你们如此说话,已是纡尊降贵!你们居然不知好歹,竟敢大呼小叫的……”
“诶,孟大人,”江潢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呵呵笑着打断了扮“红脸”的孟光宗,谦虚道,“皇商又有什么,不过是能多见几眼圣颜,多聆听几次太子和索相的教诲罢了,也没你说得那么了不得!”
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皇商”!朝廷和大内所需基本通过户部和内务府向皇商采买得到,他自称为康师傅办事,倒也勉强可算。只是他说的什么“多见几眼圣颜”,完全是瞎扯,恐怕他连康师傅的‘腿’‘毛’都没见过一根!胤礽的“教诲”,他大概是做梦的时候听过,至于索额图,他倒说不定真见过。如今的户部和内务府基本被索额图的人把持着,江潢这厮能当上“皇商”,必定要打通索额图的关节。他方才这番嘚瑟亮明了他的来路,倒给我吃了颗“定心丸”。这只“苍蝇”我没打错,顺着他,我能闻到他背后那两只“大老虎”的味道。
江潢说着话还瞄着我和素琴,是在观察我们俩的表情,我自然得配合他,装出一副受了惊吓,带点诚惶诚恐的样子道:“没想到居然撞到了贵人,小‘女’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江老爷,您的赔罪,小‘女’子可不敢领受,多谢您的盛情,家人还在等我,就此告辞。”说着,我领着素琴抬脚便走。
“夫人且慢,”江潢伸手拦住我的去路,“夫人尚未告知在下您的芳名呢!”
“区区贱名,何劳江老爷费心惦记。告辞。”我说着往侧旁跨了一步,绕过那厮。没想到这回他居然未加阻拦,就这样放我走了,这却出乎我的意料。
我估‘摸’着以江潢这厮的‘色’胆包天,未达目的是不会放我走的,只要他三番两次拦着,我便有理由唤出暗卫来揍他,事情一闹大,康师傅问起缘由,我便告这厮“意图调戏”,可以想见,老爷子必然震怒,抓了这厮,顺藤‘摸’瓜查到索额图头上去是顺理成章,烧到胤礽那里虽有困难,但也不是没可能。现在他就这么让我走了,倒让我没了大闹的理由。前行了几步,我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江潢那厮还站在那儿笑意盈盈地目送着我。我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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