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壮阔的景色,也是为身后男人从不按理出牌的行为和二人奇异的落脚点――他们二人正立在一块奇异的突出半空许多的怪石上,景虽壮阔,但也经不住朝脚下看时,那种随时会被这浪涛吞没的战栗感对心和大脑的侵蚀。
虽然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早已没那么容易与死亡相亲,但一个常年隐居,并仅仅流连于市井和隐居式的居所处的人,在自然的广阔面前,能拥有的情感除了震撼,大多也还是敬畏。
他不禁朝身后的胸膛上靠了靠,隔着薄薄的布料所感受到的那种肉体的温暖和隐约的有力的心脏搏动,让瞿白心下稍安。
“呼――”他不禁呼出了胸腔里的浊气,转而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充当靠垫的男人,眼中滑过清浅的一种心动的神采,让正低头看向他的胡夜不禁着迷,就势地下头去寻他的唇瓣。
当夜,瞿白和胡夜彻夜未归,第二日一早赶回家后,被两个小崽子带着小胖堵在了他们的房门前,瞿言和瞿语二人看到双双迟归的二人,纷纷投以谴责的眼神,同时,瞿言毫不客气地唾弃道:“每天在家里亲亲还不够,居然还跑出去藏起来亲亲,坏!”
瞿白尴尬地摸了摸鼻梁,侧目看向胡夜,胡夜只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一圈瞿言,而后毫不客气地揭穿瞿言的小算计,“你就算气成个小白面包子,白也不会放你出去玩的,带着你的小肥球去练功!”
瞿言当场被胡夜这番话给训斥地只会张着小嘴愣在那里,傻愣愣的模样,比一旁憨厚模样的小胖还要惹人爱。
等到瞿言反应过来,记起了要瘪嘴放水闸的时候,瞿语①38看書网地拉过了瞿言道:“知道了,父亲,我们马上去。”
“小语,你干嘛拉我?爸爸都还没有抱抱我呢?”
“爸爸哪有时间抱你,你没看到父亲的脸色吗?”
“……看到了,黑黑的,好讨厌……”两个孩子的声音渐行渐远,“可是,他明明都跟爸爸亲亲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为什么还黑黑的?”
“因为你碍着他了……”
孩子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瞿白的眼界里之后,他才僵硬地扭着脑袋回过头去看胡夜。良久,才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问道:“谁说,我们家的两个是小傻子,什么都不懂,即使一夜未归也一点事也没有?!”
胡夜无辜地耸肩,“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妖也有盘算不到的事。”
一次闲适的海岸式约会以一种颇为滑稽的方式螺母,但瞿白和胡夜二人的亲昵度却在无形中又悄悄攀升了几度。
时光还是以他惯有的速度和面貌悄无声息地流逝,瞿白也在这家庭情感双丰收的境遇里变得更加从容和悠闲。
而同时,寄出去的东西到了俞家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瞿白自然不可知。
他只知道,在俞家大概收到东西的同一天,他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网店聊天工具的一刹那,他的电脑就弹出了一个对话框,里面简直就像被感染了什么病毒一样,从头到尾只有一句相同的问话在刷屏:“木前辈,是你吗?”
在瞿白打开对话框的同一时间,对面还在不断地刷屏过来问话。
瞿白咋舌几秒,而后迅速地回复了一句话过去,“请不要再发问了,只要一次,我上线就能看到。”
对面顿了足足有十秒左右,忽而,一段极长的内容被传送了过来。
瞿白按着鼠标下拉着看完,大意却不过是“木前辈是你吗”的内容扩写,瞿白抽了抽脸颊,双手停留在电脑的键盘前,顿了很久,才一字一字地打上去,数秒钟后,瞿白盯着屏幕上自己打上去的话,按下了发送。
“是,我是木行。”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次超过十二点的更新……唉,希望不要有等待的读者,明天加班,不一定有时间写,还是老话,我会尽量,但是也有可能不更,望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