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哼哧哼哧跟在瞿语身后吃力的样子,弯腰捞起了瞿言,抱着他跟在瞿语身后,看他究竟是要往哪爬。
瞿言被瞿白抱起来后,立刻谄媚的凑到瞿白脸上,吧唧几下,留下好几道口水印子,而瞿白却也再无心思抹掉瞿言的口水了。
他越看瞿语的爬行轨迹,脸上神色越加复杂,直到瞿语最后停留在房子最角落的那间小小的储物间门前,瞿白脸上神色已经复杂得难以用言语表述了。
他放下瞿言,两兄弟一起坐在了储物室的门前,双双拿手挠着门板,一边挠一边仰头看瞿白。
瞿白立在原地深吸几口气,心里隆隆擂起的鼓声越来越大,他自然知道这一门之隔的里面有着什么。
只是那一日将花盆放进去以后,一连半个月来的各种杂事堆砌,再加上照顾两个孩子耗去他的大量精力,那一日的“无字天书”和那盆实验用的“花盆”几乎被他当成了南柯一梦,塞到脑子里不知道哪个角落去了。
而今天两个孩子的异常和此刻的行为,再再提醒了他被他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一事。
瞿白徐徐呼出胸腔里的气息,弯腰将两个孩子抱到一旁,伸手握住门把,轻轻转动,门开的一瞬间,瞿白连着两个孩子一同屏住了气息。
“哇啊――”两个孩子本能地长大了嘴,无意识地感叹。
一室璀璨,满目锦绣!――同一个瞬间,满心惊骇的瞿白只能想到如此俗烂的字眼。
只短短十来天不到的功夫,原本一盆枯槁的花草,蓦而就长成了一团繁簇相拥的胜景,比老头在世时精心伺候下开得还要茂盛,连带着品种似乎都隐隐有些变异,老头在世时,这一盆花开得还是一碧如洗的天空色蓝调,而现在,居然是蓝色里带着些妖冶的紫,更是惑人。
在两个孩子感叹完,要挪动手脚去摧残一盆六倍利花朵前,瞿白一个迅捷的动作,端起了花盆,六倍利本就是吊篮型花卉,瞿白将花盆放到储物间时,只随手摆在地上,花卉的枝蔓无处延伸,只能顺着花盆爬了下来,将本就因为堆满杂物而异常狭小的空间铺满。
是以,在瞿白开门的一瞬间,才有了满室的异彩,现下,瞿白伸手托起花盆,致使拖曳垂坠的枝蔓也都顺着花盆蓬松地垂吊下来,更展现了这一盆六倍利的别样风采。
“爸爸……饿饿……要吃。”瞿语指着一盆花说道。
“巴、巴、巴……”瞿言也顺道表达自己的意见。
而瞿白依旧在怔忪当中,
两个小家伙看到瞿白托着花盆一动不动发愣的样子,不由有些急了,伸手揪住瞿白的裤脚抗议。
瞿白的意识从恍惚里回转过来,他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瞿语尚好,只眼巴巴看着瞿白手中的花盆,而瞿言则口水流了一下巴地摇着瞿白的小腿,“巴巴巴”地乱喊一气。
瞿白凝眉思索,对两个孩子的反应更是不解。他随手拿着花盆找了绳索和钩子,将一盆六倍利吊在了卧房的衣帽架上,然后转过来抱着两个孩子回卧室。
两个孩子又被牢牢地塞进了被窝里,只能眼睁睁地盯着挂在房中的六倍利拼命流口水,两个孩子的怪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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