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找一些爱好来支持他心理所剩无几的热情。
伊路米看着戒尼时候眼中所映出的专注,似乎就是这种热情燃烧起来时候的小火苗。
在这漫长的果篮培养计划中,西索有一段时间爱上了他眼中这种稍纵即逝的专注,于是他不断的请他做任务,让他替自己干掉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让他做那些明明自己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只为了在结账的时候能看到他心中那团依然燃烧却总是被掩盖住的光芒。
就在那段时间里西索想,这样也不错,因为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生来都是为了与自己拼杀或者被自己杀,起码,这一个,就这一个,自己能够赋予他不同的意义。
第一次给伊路米过生日的时候西索送错了东西,没能看见那种久违了的色彩,后来这种低级的错误他就再也没有犯过。然而那个生日,西索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个叫做甜丝丝的女人,让他的眼睛里,升腾出了另一种西索所没有见到过的火焰。
初生的婴儿第一眼看这个世界的时候所窥视到的样色彩,一定就是他眼中的色彩。他看到了什么,从这个女人的身上,他一定是看到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西索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个不出奇的女人,恰好看到了她手上那只象征着归属者的戒指。
这个感情上第一次沦陷的傻孩子,似乎选错了人。西索对库洛洛了解至深,像是库洛洛鲁西鲁那样的男人,绝对不会对他的所有物放手。
可是当伊路米对西索说了自己的打算之后,西索却毫无犹豫的答应了。
他可以帮他,他可以陪着他去沙漠,如果真的出事了,他可以为他拖住库洛洛,但是西索不开心,很不开心。最后,原始的嗜血的冲动让他和伊路米大打了一架。
在那一次中,西索不要命的打法让伊路米频频的皱眉,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上,伊路米和西索放弃了所有的分寸所有的战略所有的理性,两个人像是两匹猛兽一般,扔掉了扑克和钉子,扔掉了战斗经验,用最原始的拳头和身体,扭打在了一起。
西索和伊路米从格斗室的这头一路翻滚到了那头,毁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
被撕坏的衣服,赤着的胸膛,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像是最亲密的恋人之间抵死的交融,却又是最绝望的纠缠,一个爱上了不能开花结果的树,另外一个要去帮着灌溉。
“我只是不甘心。”末了,伊路米对西索这样说道。
他懂,他怎么能不懂。他何尝不是,不甘心。
他看着她的眼光他又怎么会不懂,那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关注他的眼光,将要被戳破却是终究是没能戳破的那一层隔膜,是一种渴望着却终究是无法得到的一份痴恋。伊路米离开之后,西索独自在空旷的格斗室大笑。他身上还有他的温度。他脑袋里想着的是他。他亲手栽种下的那颗小小的种子,在谁也不注意的时候疯长着穿透了他的心脏,缠绕上了他整个心房。
西索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战斗,离开之时他扔给他的名片,他对着他消失的影子鬼魅的笑。
那时的他以为自己是操控一切的神灵,掌控着很多人的生死,静静的观望着他人的命运。他决定让伊路米走进他的生活,他决定把伊路米当成是与战斗无关的那么一个人,他决定让伊路米开始占据他的生活。
他还觉得他那个时候玩味的想着,伊路米揍敌客,你会成为我生命中怎样的一部分。
可是现在,伊路米揍敌客,你已然成为我生命中怎样的一部分。
自从西索在伊路米看甜丝丝的眼光中看到了那种将要把人灼伤的热情之后,他才开始察觉到,自己绝不是神,虽然只还是掌控着很多人的生死,虽然自己还是静静的观望着很多人的命运,但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伊路米长成了他心脏中一粒萌发的种子,长成了缠绕着他心房的藤条。他疼了,却不敢把他拔出来。
原来,他什么都决定不了。
伊路米算是成功了,甜丝丝终于在知道了库洛洛这个男人的曾经之后躲了起来,躲到了伊路米的庇佑之下。其实西索并不讨厌甜丝丝,虽然她占据了伊路米几乎全部的眼神,但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中憎恨是没有用的。他想要变强就要去憎恨强者么?不会,他会努力的要自己成为强者。
西索眼见着甜丝丝一天天的消瘦,眼见着伊路米为了她东奔西跑,他心里已经了然了。甜丝丝终有一天会回到库洛洛身边去,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她在伊路米心中留下的那个缺口,自己或许可以填补上去。
将甜丝丝送回流星街的前一天晚上,伊路米来找过自己的。他说他甘心了。即使她知道了库洛洛曾经的那些事情,知道了库洛洛对于她的隐瞒,她还是选择了库洛洛。
终于结束了。西索陪着这个傻子东跑西颠一路看在眼里却装疯卖傻的终于等到了最后,伊路米放弃。
“西索,是不是还有余地?”突然间,伊路米转过头去很认真的看着西索的眼睛,眼里出现了西索熟识的那种光芒,他想着她时才会出现的光芒。
那一刻,西索想把这双眼睛挖出来。
到底还要闹多久。
到底会不会死心。
“西索,如果我不领她回流星街......”
西索身上所有被压抑的那些感情随着他的那个“如果”尽数爆发,伊路米怎么也没有想到多年的老友会突然间对他出手,纵使身为杀手多年警觉异于常人却仍是躲避不及。但是西索风驰电掣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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