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先别弄死他,到底怎么回事?”帕利斯通看库洛洛的架势是根本无所谓他说不说实话只想赶快要了他的命,于是自己只能帮他冷静下来。
“我杀了他的未婚妻,在他们的婚礼上。他本应该也死了。漏网之鱼。”库洛洛想起那个曾经拿着艾威送给她的礼物献宝一样的转送给自己却被自己丢弃的女人,那个在临死前诅咒他无亲无爱孤苦终生的女人,那个捧着艾威的罗盘一脸高兴的对他说“这是个好东西,洛洛你收下吧”的那个女人,他想起他离开时让飞坦点的那场大火。
怪不得自己没有马上认出这个男人,他的脸被那场大火毁了,而他眉头到嘴唇的那道刀疤,是信长的刀留下的。
这个男人恨自己入骨入髓。库洛洛握起了拳头。
“艾威,我现在以会长的身份命令你说出你有什么阴谋,这场浩劫只有甜丝丝一个人能够应对,如果她失败了,或许所有人都会遭遇不测。”
帕利斯通揪着他的衣领,神情紧张。他紧张地是身后这两个念力在狂乱边缘的男人。他纳闷的是库洛洛也就罢了,为什么揍敌客家的大公子在听到库洛洛说过那番话之后也开始狂躁了呢?
“都死了算了!全部,全部,都陪葬吧!”艾威疯狂的大喊着,然后一个用力,想咬碎自己藏在牙齿之间的毒,却被①38看書网西索塞进了一块“伸缩自在的爱”,将他的嘴定在了张开的状态。
“你让开。”库洛洛扯开帕利斯通,然后蹲下直直面对着合不上嘴的艾威,声音中的怒意让沙漠的风都不敢近其身侧,“我有办法让你说。”
一行人撤回飞艇,不顾帕利斯通的阻挠,但是也保证了不杀死他之后,库洛洛把自己和艾威关在了一个隔音的屋子。
明明什么器具也没有,明明什么喊叫也听不见,但是帕利斯通却觉得这股安静,安静的让人心惊肉跳。
他看见另一个男人,伊路米,靠在墙边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帕利斯通想起自己在揍敌客家见到他的时候,这个聪明的男人就已经预见到了他会来,并且对他说,他可以帮他忙,但是有一个要求。
那个简单的要求其中所隐含的意思,帕利斯通不想知道,但是帕利斯通现在很清楚的感觉到了,伊路米后悔了。
或许,收拾完艾威之后,自己――这个把甜丝丝扯进来的罪魁祸首,就是下一个泄愤的对象了。
这个破会长,我说我不当,你们非要我当,我当,我当,完了吧,真是要了亲命了。
过了十分钟之后,他看见库洛洛满手是血的从屋子里出来。
“他给丝丝的图纸是去流沙之丘方向的图。”
伊路米在那一刻身上的念压毫无保留的爆发了一下,整个飞艇都晃了晃。而他眼前这个男人,则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精魂。
帕利斯通听见库洛洛的声音嘶哑,有着微微的颤抖。他看见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曾经像是黑洞一般吸引人的眼睛开始涣散。
一个可能被流沙掩埋,可是这两个,已经被绝望的流沙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