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纤纤魔爪扒开小妻子捂着脸的纤纤鸡爪,“说真的,丝丝,我不在的时候,你孤独么?”
我慢慢的把手拿下来,看着这个刚刚在身体上折磨完我,又要在思想上折磨我的混蛋老公,嘟起了嘴。他看着我,我看着他。这种眼神的对峙总是以我失败告终,这次也不例外。混蛋,结婚三年你在家的时间^H 也就一年,你说我孤独不孤独。末了,我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但是点了点头。
“其实,我这次回家是考虑跟学校申请教学,以后几乎不会出去考古了,这样好不好?”老公把我从床上捞起来,丝绵的被子从□的身上滑下去,我身上不着寸缕,但是为他刚才的话又惊又喜,全然不顾,也忽略了某人逐渐变的炙热的眼神。
我开心的笑了,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白皮莲藕般的脸上啃啊亲啊,蹭了他一脸口水,然后乐极生悲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又一次昂扬挺立的顶着自己的…..下面。
“老公,你真的有四十么?”我弱弱的问。
“怎么?”老公的嗓音都哑了。
“听艾萨利大姐说,男人四十岁以后都不太…..行了。”
“我的确四十。至于行不行这种事情,”老公温热的手掌慢慢的握住我的小腰,“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老公啊……吃药这种事情对身体伤害好像挺大的……”我不知道用何种语言能劝老公戒除那种电线杆上随处可见广告的药,又要不伤害他男子的傲娇。
老公叹了口气,然后又一次把我压在了身下。他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我的脑袋,眉宇间皱起一个川字。“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老公,你好像有鱼尾……”
“求你了,别说话了。”
于是,我这个大学教授兼考古专家的老公在今天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又一次深刻认识到了隔壁艾萨利大姐对于四十岁以上男人的成见是不正确的,是需要坚决摒除的,男人的傲娇是神圣而不可侵犯也不可怀疑的。
“老公……”我拖着浑身散架一般的身体,看着外面从阳光明媚到繁星点点,又看了看还在我身上辛劳工作的白皮莲藕,“我恳请你还是跟学校申请出去考古吧…..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啊…..”
我叫甜丝丝,今年20岁,有一个年龄是我一倍却跟我长得差不多年龄的老公。三年前我上大一,我们师生恋,终成眷属。以前两个人聚少离多,我觉得孤独。如今他老了,颠不动了(你确定?),决定留下来安养晚年,我却希望他可以继续为考古界做出贡献。对了,他叫库洛洛.鲁西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