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嘴上说出的话总是和心里想的南辕北辙,他甚至无数次的幻想过等她消气了回来了之后他们会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单独相处,然后他会把心都掏给她听,认错也好,甜言蜜语也好,只要能让她心里没有疙瘩,他都会讲,可现在有了这样的天时地利,反倒凝固了脑子,一个道歉的字也说不出来。
“你有话要说?”沈西珂端起肩膀,仰着头看他。
这男人穿着拖鞋还这么高,吵起架来还真有压迫感。
“有。”
“有就说!”
“...”
“没有算了,别挡路,我今天还要去看我哥。”
沈西珂伸手推了他一下,推不动。
他一直盯着自己直勾勾的看,好像有话说却又卡在喉咙一样,沈西珂又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这一次,还是没有推动。宁丛风正要靠近一步,她便条件反射的向后一退,手里装漱口水的玻璃瓶子一下子脱落手心碎在瓷砖地板上,溅了一地的尖锐碎渣,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
“啊!”
宁丛风双手还未来得及捞住她的身子,就看着她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五官都痛苦的纠结在一起。
见她痛苦的皱着眉头,他心头一紧,“怎么了怎么了!”
沈西珂咬着嘴唇,泪水在眼里打转,宁丛风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只见那□的脚底瞬间散开一朵血红色的大丽花,不断的向四周蔓延…
玻璃碎片扎进脚底板的滋味简直是天底下最痛苦的感受。
沈西珂心想。
几块碎玻璃嵌在肉里了,她身体的重量压在脚底又让那些玻璃深了几分,慌乱之中只觉得身体腾了空,她抬头一看,宁丛风那一张俊脸,吓得惨白,坚实的臂膀抱着自己便往出走,慌乱之中,竟一头撞在了玻璃门上。
那一声结实的巨响让正在疼痛中的沈西珂怔了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坚不可摧的额头一点一点的变红。
宁丛风也痛得闷哼了一声,本能的想伸手去捂自己撞得生疼的额头,却无奈双手抱着她,完全无用武之地。
沈西珂头一次见到宁丛风这般狼狈,竟“扑哧”一声破涕为笑,很不人道。
那玻璃门很硬很厚重,一米八十多的大男人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上面,肯定疼得直不起腰来,那玻璃门居然还在不停的抖动,可见刚刚他撞那一下有多大的力道,一定疼死了。
“喂,你没事吗?”她在他怀里仔细的观察他额头那凸起的一块,忍着笑,小心翼翼的问道。
宁丛风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见她嘴上挂着久违的笑,有点开心,又有点糗,突然想起她的脚底还在流血,于是强忍着头痛直起身来,把她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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