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40欺负回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间想不起怎么讲能吓唬住这个丫头。

    “你就娶了我!是不是?”她厚着脸皮说道,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宁丛风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居然莫名其妙的红了脸,皱眉道:“你……你还知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你娶了我我自然就知道喽,到时候我就对天下男人都矜持,除了你!”

    “无聊……”宁丛风不再与她费唇舌,推开肯德基的大门,回头说道:“最后说一次,别再跟着我。”

    “谁跟着你了,”沈西珂嘟嘟嘴,低头拿出一张肯德基的工作卡,举到宁丛风眼前,理直气壮:

    “谁跟着你了,我也是来上班的!”

    宁丛风看着眼前那张和自己一样的工作卡,再看看眼前的女孩,长长的吸了口气。

    之后她便名正言顺的和他一起做起了兼职,她自小在优越的环境里长大,做惯了大小姐,那时候却要在快餐店里做服务生。可是再累,只要一抬头看见他忙碌的背影,她都会觉得有意思极了。

    年少的时候就是那样单纯易满足,好像有他的地方,就有期待。

    每次要闭店的时候,有的员工会把剩下的鸡米花之类的东西给偷偷吃掉,沈西珂最讨厌快餐,也很讨厌这种行为,便从不和他们一起偷吃店里的东西。但有一次,她发现宁丛风站在餐架前,将一些剩下的鸡块用夹子装到纸袋里,只装了一袋,便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他说过他不爱吃这种东西,可为什么偷偷往回带呢?一定是家里有个馋嘴的弟弟或是妹妹,宁丛风节俭,只能偷偷拿回一些给他们解馋。

    沈西珂当时是这样猜测的,却完全没有想到宁丛风家里有个痴痴傻傻的母亲。

    于是之后的每一天,闭店之前沈西珂都会装上一个纸袋的炸鸡块,偷偷塞进宁丛风的书包里。

    他大概是从那时渐渐接受她的吧?接受一个像尾巴一样的厚脸皮少女,接受一个和他个性完全相反的女孩。

    如果真有因果报应,她大概算得上是祭奠品了,那天宁丛风在沈贝康的病房里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当年因为自己父亲沈贝康的冷漠,间接造成了宁妈妈的病,而作为女儿的她,在见到宁丛风第一眼时,便无可救药的成为他的阶下囚,这一切的一切铸成了一条冰冷的铁链,缠绕得她喘不过气来。

    ...

    沈西珂不知道韩陌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是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扶着门站着已经不知多长久了,她穿着他的那双大拖鞋缓缓的上楼去,途中也不知被自己绊了几次。

    卧室里没有开灯,她站在门口,背后那片暖黄色的灯光,打进来,刚好照在床上,他仰躺着,身子占了整个大床,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隐约中能看见手底下微动的睫毛,胸口微微起伏,看起来有点难受。

    她走过去,帮他把鞋子脱下来,再去脱他的外套,他很配合的任由她摆弄,一翻身,皮带扣发出坚硬的声响,她看了看那皮带,觉着扎在腰上躺着应该很难受,便去替他解开,可她的手刚刚搭在他的皮带上,便被他握住了手。

    他一个翻身,昏天暗地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四目相对,暗蓝色的夜光反射出一大片细碎的惊艳,他的目光是迷乱的,而她的,却是异常清明,沈西珂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被他压在身下,心脏的跳动彼此碰撞,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氤氲。

    “小珂...”他突然这样叫她。

    记忆力宁丛风一直叫她“沈西珂”,唯一叫过“小柯”的一次,是在他们初夜的时候。

    她突然想起韩陌的最后一句话,心里一阵凌乱,目光躲闪的别过头去,“你喝醉了...”

    “嗯...我是喝醉了,怎么样?”他突然眼带笑意,语气邪魅,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周身的酒气弄得她也有些温沉迷醉。

    “我去给你弄点醒酒的东西。”她推他,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他的唇凑得近了些,眼底的邪魅又清晰了许多,手指划在她的肌肤上,撩起了一片小鸡皮疙瘩。

    “你怎么不爱说话了?嗯?讨厌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