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疼...”
他收了手,不在故意让她疼,然后把药膏轻轻的涂上去,丝丝凉凉的,一点都不痛。
抹完了药,他也躺下,把她搂在怀里,半是吓唬半是无奈的说道,
“长点记性,早前对我那些个心狠手辣都哪儿去了,他那样打你你不记着,反倒看人家生病了你倒是心软了,沈井原不会死,遗产也一分都不是你的,所以谁也救不了沈贝康,明白么?”
怀里的人闷闷的不说话,头埋在他的胸膛看不清表情,他也觉着自己太过严厉了,轻轻的叹了口气,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其实宁丛风说这番话,并不是有意责备,只是当她在医院里看着沈贝康眼神透着心疼的时候,哪怕是分毫,也被他捕捉的无一遗漏。
真傻,看着比谁都聪明的人,怎么就傻得让人心疼呢?
他太累了,守着沈井原一天一夜,沾床就着了,以至于都没有发现,身旁的女人静静的下了床,走向窗前的柜子,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装着皮带的盒子,那里头的文件夹打开的一瞬,她的眼泪刹那间在月光里发出摇曳的光。
...
沈井原恢复的很好,情绪也还算稳定,只是整日闭着眼睛不言不语,异常憔悴。
怕他想不开,沈西珂和宁丛风就轮流看护,她看白天,他看晚上,夫妻俩这段日子也没什么交集。
傍晚,沈西珂刚削完苹果,他就推门进来了。
“睡着了?”他看向床上的沈井原问道。
“嗯。”她点点头,继续削苹果。
“你累不累?我今天稍稍来的早一些,好让你早点回去。”
“谢谢。”她沉默的放下水果刀,起身去拿包。
她最近总是异常的沉默,褪去了轻浮,总让人觉得不真实,和那个昔日存在感极强的沈西珂大不相同,而宁丛风只当是发生的变故太多,令她心情不好罢了。
可她那句“谢谢”,却着实让他眉头一紧。
她拎着手袋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刚要上电梯,手腕却被拉住,她回头,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他靠近一步,俯下头,不安的盯着她的眼睛看。
但她显然是什么都不想说,“我有点累,想回家睡一会。”
她迈出一步欲离开,却再一次被他扼住了手腕。
“我很不安。”他紧紧的攥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沈西珂,你这样我很不安。”
空荡的医院里,有种僵冷的气氛在流动。
她转过身来,正视他的眼睛,表情伪装的很到位,平静的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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