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捂着,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总之是奸笑就对了。
其实...沈西珂并不是多么矫情的人,可宁丛风一露出那样的笑容,她就会偷偷的开始吞口水,他不常笑的,这样坏坏的、痞痞的笑容,纵使沈西珂再狡猾,也招架不住半分。
卧室的门被他打开,她却在他背上再也待不安稳,松开手就要往下跳,却被他摁住了手臂,他本是力气极大的,轻松一揽,便将她的身子在空中打了个横,拦腰抱住,沈西珂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散开,大眼睛写满了紧张与局促,宁丛风对上她的眼睛,目若深潭。
“你在怕什么?”他问。
“笑话!老娘又不是吃素的!你皮带准备好了么?”
宁丛风笑了,“早备好了,上次买了好多。”
“好多?哎呀!那怕是用不完了!”沈西珂偷偷吞下口水,头靠向他的胸膛故作叹息。
“用得完,”他勾起唇角,笑意加深,
“我鞭长莫及。”
...
女下男上,这是宁丛风一贯喜欢的姿势,她被压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彼此的呼吸像是被放大了千倍一般,清晰而黏腻,她身上的衣服都还整齐,宁丛风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打算慢慢的享用她的身体,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细细的吻着,吻到半开的领口处,用牙齿咬断扣子,含在嘴里,又封上她的唇,用舌头推给她。
扣子进入口腔,她本能的用舌头推出来,那小小的白白的扣子便落到了枕边,而她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就这样被他敏捷的攫住,含在嘴里。
轻轻的吮了一会,吮到她的脸颊羞得涨红,他才放开她的舌,盯着她的鼻尖,问,“三寸不烂之舌,现在,还剩几寸?”
沈西珂哪里见过这样能调情的宁丛风,当即乱了阵仗,用嘴硬掩饰慌张,“我的舌头是吃不完的,老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我什么男色没见过?”
“沈西珂,”他突然正色道,“你该退出江湖了。”
她乖乖的闭上嘴,听见他这样说,
“从此以后,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无论你经历过谁,见识过谁,统统给我忘掉,如果你对不起我,或是再不要我,我也会绑着你和我一起生活,你知道,要你生不如死,对我来说是多么轻而易举。”
他深深的看着她,夜光中,目如星火,半是清冷,半是热烈,这恰恰是宁丛风的爱,在死水微澜中固若金汤。
他曾对林沐雪说过,他是个不需要爱情的人,也不会爱任何人,这是原则,可他没有告诉她的是,有一个女人叫沈西珂,她善于打破别人的原则,尤其是他的原则。
这是警告,也是承诺,她沉默的看着他,很久,才“哦”了一声,然后依然不忘还嘴回去,“你说的这么吓人,还说要绑着我什么的...你吓唬人的功夫倒是见长...”
“吓唬人?”宁丛风别过头轻笑出声,突然离开她的身子,下了床去,到柜子里翻出个做工精致的黑盒子,灯光太暗也看不清楚,只觉着他修长的身影似乎正在盒子里认真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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