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道歉,他还是不太清楚,可能是她哭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回放出那晚她在江边倔强的神色,
“宁丛风,这个世上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能让我哭!”
沈西珂抱住他的腰,鼻涕眼泪使劲的往他身上蹭,宁丛风任由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她今天是第一次尝到任性的甜头,一边吸着鼻涕一边捶打他的胸膛,“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个小时你都不来!”
“嗯嗯!”宁丛风不住的点头,态度极其诚恳。
“我穿成这样在遇见了好多哥们形象都没了!”
“没关系,没人敢笑话你,别哭...”
“就哭就哭!”
“嗯嗯,哭吧...”宁丛风嘴角有些上扬,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脑后去。
“我真没去夜店,你走后除了工作我就再没去过,我没骗人,你闻闻,我身上一股葱花的味道!”她抽抽搭搭的解释着,伸出手臂放到他的鼻子下面。
宁丛风闻了闻,的确是有葱花味,还有一股难闻的鱼腥味。他笑了笑,问道,“你做鱼来着?”
“我做了...难吃死了...我以前和小草吹牛说我做饭好吃,想着马上要嫁给你了我就抓紧一切时间学做饭,可是一次比一次难吃。”她窝在他怀里吸着鼻涕,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宁丛风将她抱得更紧,清凉的晚风波动他额前的发丝,心脏化成一滩随风褶皱的液体,不知怎样才好。
她以前,为了哄她的小草,做过很多没有气质的事吧?
他低下头,用拇指抿灭她的眼泪,目如繁星般璀璨,“没关系,我来做给你们两个吃,好不好?”
他本以为这样说,她会开心点,却发觉她盯着他的目光失神了一秒,随即目光黯淡下去,说道,“你说过和我结婚,可又只字不提结婚的事情,丛风,你告诉我,你是真心想和我结婚吗?”
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就像郁北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聪明如她,依然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
宁丛风呼吸一滞,被她问住了,那停顿的一秒空白沉默,让沈西珂的呼吸都空白起来,可最终,他还是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
沈西珂破涕为笑,又露出那股子贱贱的气质,宁丛风摇摇头,被那笑容感染,也跟着微笑起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样如释重负。
“背我回家!”沈西珂说道。
“可是我开车来的...”宁丛风这样说着,其实身子已经弓了下来。
沈西珂趴在他的背上,满意的揪了揪他的耳朵,黑发融入到这柔和的夜色。
我不知,你不知,宁丛风有什么好,值得沈西珂这样,然而她知道,她从来都知道,一个自己能够驾驭的男人,便是天底下最好的了。
“丛风,我们和好吧!我用沈西珂的心去爱你,你用沈西珂老公的心去爱我,好不好?”
“好,乌龟。”
“你叫谁乌龟呐!”
“谁说再爱我就是乌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