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北羽皇宫笼罩在昏黄的色彩中,映着琉璃砖的宫墙影影绰绰恐怖而神秘。
皇宫正门整齐排列的兵士手持火把,银枪利剑,笔直英挺,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苍白的面无表情。
沉寂的夜里只听的到清脆的马蹄声在青石路面上急促的撞击,规律的踩踏在狂乱鼓动的心脏上,加速了跃动。
越过王宫门前宽敞的路,穿过民房市井的街巷,直奔了那夜间紧闭的城门。
丰安只是亮了亮手中的腰牌,那守城的兵士便必恭必敬的点头哈腰,费话不敢多说的大敞了城门,比我用金钱卖通的不知方便了多少。
看来还是权比钱来的有效。
“丰安我们不是要进皇宫么,怎么倒出城来了?”掀了车席看着墨色的旷野,远处连绵的群山黑黝黝的一片,只在天地相连间看的出隐约的轮廓,那冰冷的月孤单的悬于九天,独自挥洒清冷的银辉。
“王宫门口完备森严,不是随便可以进的去的,我们从后山的秘道进宫。”丰安解释着,指着不远处黑黝黝的山,我们已绕行至皇宫后山。
前边上山蜿蜒隐藏在草丛中的小路不能架车,只能徒步上去。
丰安前面带路,古易抱着金祖,接着是我和紫絮,两位高手断后。
在山腰一处背风处,丰安拨开齐腰身的杂草,露出一人多高黑漆漆的洞口来。
站在洞口隐约可以感到空气的流通,只是那漆黑望不到边的黑暗让人恐惧,想起了被紫絮他们劫持到南乔王宫所走的那条,阴暗潮湿好像里面住着异形和恶心生物的异空间,又恐怖骇人的像是盗墓者挖掘的盗洞,说不定什么时候穿出来几只长毛的僵尸跳舞……越想越恐怖,寒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边丰安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火把点燃后进了去,古易抱着金祖紧随其后,紫絮对古易是寸步不离,连我这位大人也弃之不理,远远走近进很深一段位置,在黑洞中火把只映出拳头大小的火光。
“大人?”两位高手当然看不出我脸色不太好,与月色一样的苍白。
吞吞口水,故做镇定抬腿向着那火光磕磕绊绊的摸黑过去,心情激动不安又兴奋,脚底下也看不清楚,双手四处乱挥以免自己撞到墙壁上。
小心谨慎还是踩在湿滑的青苔上跌了个前趴,摔的我两眼星星满世界金子。
“大人!”两位高手举着火把从后面赶了上来。
看见我跌的如此狼狈连忙扶我起来。
“哪里来的火把?”我很奇怪的看着他们,早知道还有备用的我何苦着急忙慌的紧赶慢赶追着古易他们,还摔的够戗。
“洞口那里捡来的,看样子是以前出去的人留下的。”
看来丰安的火把也是从洞口处捡来的,只是不知道是先前哪位皇帝出逃遗留下来的文物。
有了火把照明很快追上了先行的古易他们,此时他们正站在一处三岔路口前。
三个同样黑漆漆的黑洞像是三张等着吞入我们的大口。
怎么有三条?我不解的看向丰安,留做逃跑的路线挖这么多岔路做什么?因为无聊?
“诸位,前方岔路很多很危险,一定要跟紧我。”丰安走进中间的洞口,叫我们紧紧跟随。
哇……
走进中间的洞穴后,每隔几步,不是从上面出现一个洞口,就是旁边侧开了一个,横七竖八的洞口岔路无数,若不是紧紧跟着丰安,迷了路不知道哪年哪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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