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生活是一场无聊的闹剧,前一刻还是咬牙切齿拼个你死我活的宿命之敌,后一秒便把酒言歌相谈甚欢宛若知已,只是那冠冕堂皇的言语里处处针峰相对,眉目流转间暗潮汹涌,面子上不好大动干戈,暗地里各怀鬼胎各有目地。
去应付南乔王宫那顿名副其实的压惊饭,宴会进行到一半安帝亚斯便在锦烈嫉妒恼怒的仇视目光中拉我出了大殿。
他就是这样随性,管他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繁文缛节,反正与锦烈撕破脸也不是一次两次。
“你说锦烈他会就此善罢甘休?”虽说他恋母到变态,不会忤逆南乔国母意愿,但钻钻空档曲解原意,暗地里再使些什么卑鄙伎俩从中作梗也是令人防不胜防。
“镇儿,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只要你不再为了不相干的人身处险境,又有许多秘密让我惊喜。”那话里明显的埋怨与深闺怨妇颇有一拼,揽住我腰身的手臂越加用力。
我不就是对艾米达的处境心生怜悯前去相救,虽然自不量力但证明我是个善良的人,在金祖是北羽新王这个问题上,不是我存心隐瞒,而是没有机会说不是?趁他心情还算不错,我回想着是否还有忘记告诉他的事情,免的日后东窗事发又怪罪于我。
“我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的。”除了我是穿过来的灵魂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说外,我决定任何事都坦白从宽。
“说过的话可要记住!”故意做出严厉的表情,转而变成眉目间浓浓化不开的忧郁。“不要让我再一次失去你。”大概是想起林中看到具无头尸体,揽住我的手有些许的颤抖,把头枕在我的胸口,似乎只有听到我的心跳才会安心。
那是想起来连心脏都会抽痛的画面,及即使明知道是虚假的,却不禁要害怕,害怕那突如其来的失去。
“我的镇儿,明明现在紧抓在怀里,却似不真实的梦境让我害怕,转眼便消失抓也抓不到……”搂住我腰身的手臂越加的用力,似要把我骨头碾碎才肯罢休。
“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我用力去拉他箍紧的手臂,虽然这样做有点破坏气氛,但他再不放开我就快缺氧嗝屁了。
“我的镇儿……”低沉性感的低喃让人无法抗拒,轻柔的吻温柔落下,如同翩舞恋花的彩蝶,小心翼翼倍感珍惜。
呼吸紧紧纠缠,越来越深入的吻让空气变稀薄,真到无法呼吸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紧紧的相拥彼此,感受彼此滚烫的体温,皮肤下湍流的血液,急促无序的呼吸,胸膛中那激昂跳动的心脏,那想要溶对方化为自己血肉的冲动。
欲望的焰火在深遂的眸中起舞,天火燎原的烈焰点燃了身体的每一处细胞。
肢体在热焰中紧紧纠缠,快乐是痛苦过才有的甘甜,再也没有比所爱之人紧拥在怀来的幸福。
“镇儿,我爱你。”听着安帝亚斯沙哑磁性低喃的爱语在耳边缠绕不去,唇齿在耳边留下麻痹身体的酥软。
“傻瓜……我也爱你。”鼻间突然升起酸酸的感动,说出了心底一直不愿开口的事实。
我从不说爱,即使事实摆在眼前,明明白白的感情,却总是找诸多借口来否认。
爱是一种责任与承诺,只有全心全意时才能说出口的话语,世间最简单最容易说出的三个字,却也是最难最重最要谨慎珍藏的三个字,因为爱是一旦付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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