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凛凛气势逼人,高高在上无法触及,在他的脚碰到地面的时候,人群纷纷跪倒在地行礼。
虽然我不想跪这个小人,但直挺挺站在那里不是找抓吗?只好忍了忍蹲下了身子。
锦烈竟然把在南乔做客的各国王族使臣也带来做观众,里面竟然还有金虎那个混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椅子上被抬着走,大腿上缠着绷带,面色苍白的像鬼。
他们在宣雨台上有着雅座软席还带美女陪侍的,不像我们只能在台下站票,还人挤人的燥热非常。
“囚车过来了。”古易指了指那边,我踮起脚来伸长脖子勉强可以看到车队尾的囚车。也不知道这些天来金祖小凌他们有没有受到委屈。
在侍卫押送下金祖和商队的人们陆陆续续的走下囚车,焦伯拉着金祖和小凌的手,他的身后跟着商队的其他人,看上去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神情憔悴。
我按耐不住想冲上前去,古易紧紧的攥着我的衣角,摇着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他们被押到了宣雨台的中心,被重重困在当中,有人搬来了大量的干柴木头堆集在他们周围围成圈。
锦烈是想活活烧死他们吗?这种残忍痛苦的方法!我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锦烈坐在柔软的椅子里,一只手悠闲的抵着下巴,冰冷的目光扫过刑场中央的囚徒,嘴角扯出冷酷的笑意。他在赌魏镇会不会出现,舍己救人还是做缩头乌龟,可不论他怎么选择到头来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一定要好好疼爱到他彻底学会什么叫顺从,什么才是对王者应有的敬畏,能得到他的恩惠是他几世修来的福份,还这么不知好歹的与别人你情我浓,完全不放他在眼里。
“诸位昨日狩猎不知是否玩的开心,今天可是为你们准备了好看的节目哦。”锦烈虚伪的与各国的王族使臣客套着,也不知道放把篝火烤人有什么好看的。
金虎虚弱的几乎瘫在椅子里,东王那一箭着实利害,害他失血过多一条命去了半条有余,晕迷了一夜,谁想刚醒就被南君拉到这里看处刑,真怀疑他是不是有意的。
懒懒的睁开眼皮看着底下围在干柴中的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身影竟如此眼熟,心中蓦然一惊,他猛的挺直了身体,扯动了伤口痛的他叫出声来。
惊觉失态,金虎咬咬牙齿忍了回去,目光阴狠的盯着那个人。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君难道知道了他的身份故意做给我看的么?还是只是长的很像的人罢了……应该不会,那小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金虎心中七上八下想的事情过多结果大脑越来越紊乱,冷汗顺着脸淌。
“候爷不舒服?”锦烈明知顾问的假装关心,心里对这个来自北羽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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