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谁人不知国师大人的特征。”优闲坐在那里的锦烈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你有什么目的?”我问,如果让我当你的小攻免谈!
“什么目的?”像是被我问到了他从没想到过的问题,他愣了一下。“你本来就是要当我们南乔的国师,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好好的当我们的国师。”故做认真的表情让人想掐碎他脸。
相信你才有鬼,刚才的刚才还……
看出我的极度不满,锦烈又道。
“本来想用摄魂术让你见到你最想见到的人,我一直对那日你在采石场的举动很奇怪。”对于魏镇那时眼中的神彩,锦烈一直耿耿于怀。
最想见的人当然是安帝亚斯……怎么会是那个早就记不清的封面女郎。(那是初恋吧?)
“让您失望了,我什么人也不想见。”我也皮笑肉不笑的回着。
“哦,是吗?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人?”锦烈突然来到我身前,快的认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这家伙是鬼吗?
我有没有喜欢的人管你屁事!可是嘴上又不能这么说,好歹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对方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即然知道我是北羽来出使来的国师,酒宴上又刺激我说是东灵王利用我,看来他不会把我当成投敌叛国的反面教材给五马分尸了。
他究竟想做什么?
“没有。”我冷冷的说,看样子不给他个答案不好解决。
“哦。”他俊眉轻挑,一副不可置否的表情。
突然腰间感到一股力量,我被按进了锦烈的怀里,反射的想推开,怎耐他的手臂有力的像铁条,真是和表面看起来还算斯文的样子成反比。
“那你看我如何?”他低下头,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
他柔软的发轻轻的落在我的脸旁,被迫抬起的头望进了他银蓝色的瞳中。
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为什么英俊的一塌糊涂的帅哥90%是变态,剩下的10%还是自恋!让天一众痴情女子哭断肝肠,同人女们乐到抓狂。
“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我眯起眼睛,礼貌和善的露出笑脸,天下少有的自恋狂!以为你人见人爱呐?安帝亚斯顶多是小气,而你的性质就是卑鄙,整天一副笑容的挂在脸上,说不定是只成精千年的老狐狸呢,自大到了极限,自恋到了顶点。
对于这样的人呢,语言没有行动上来的快,为了挣开箝制,我一脚踩在他脚面上。
我踩我踩,我跺我跺,某人完全一副不痛不痒样,双瞳满含笑意。
怒了,一脚踹上他的膝盖,却没想踢空了,脚踝被他握在手中。
银蓝瞳中不见了刚刚的戏溺,取而代之的是不愿见到的欲望之火。
原来……他不是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