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对自己做的事情很满意。
“ok。”她说了一声音,然后抬起头看着安帝亚斯。
一双少见的黑瞳此时此刻满眼迷蒙着醉意,那眼神里似乎有着赞许或是不屑?反正是没有一丁点的惧意。
她是谁?她难道不知道他是东灵的王,一个下人意敢拿王的衣角擦桌子,看她那样子一定还偷喝了酒,真是个大胆的小人儿,就不怕他降罪,得罪王的下场一般要杖刑二十。
本以为那个东灵国主在专心看舞没注意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倒好酒准备走人时,想最后近距离好好看看那张帅脸,结果被人碰个正着,下意识的别过头去。
“陛下请慢慢品尝美酒。”说着逃也似的奔下王座。
安帝亚斯觉得她有趣,不想放她这么走掉,伸手一抓,没想到扯住了她的头纱。
黑色的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美的让人移不开眸子,那人惊讶的转身,回眸一瞬倾城倾国。
王座上发生的异动引来了众人的视线,看见魏镇面目的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大事不好了,酒醒了一半,快速的往门外冲。
“拦住她!”王开口了。
几个侍卫上前拦住了去路。
真是喝多误事,看见侍卫腰间的佩剑,随手抽了出来,这么多人呢,总要找点东西自卫。
“兄弟们让让,砍到就不好了。“手里舞着剑让众人不敢轻易上前。
好歹也是学过两天半剑道的,和他们对上几招也是可以的。
“她会剑术。”侍卫们叫到。
“别伤到她。”王又补充到。
心想这回好办了,只有我砍别人的份,他们是不敢伤到我的。
“她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北羽国师,有了她就可以统一大陆各国。”人群中不知哪个混蛋突然喊了一句。
“对,我也听说了,他的传闻很厉害,沙曼国的宰相要谋反,国师大人没助他…结果败了被抄了家……”一个人跟着起哄。
“他还会神术,降天火灭了山贼……”
“让他做我们东灵的国师不就好了……”
“哇,是真的吗?不过听说他是男的啊…”
“……”
众人在那里吵吵嚷嚷的,听的我一头的黑线。
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做人要厚道,不要胡说八道。
安帝亚斯这么一听也来了兴趣,一步步走下王座,逼近我的所在。
“既然是贵客当然要好好款待,把剑放下,我不会伤你。”安帝亚斯从容的接近。
“走开。”我吼到,这些人乱糟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位国师大人,既然上天让你在东灵出现,就是要你辅佐我们东灵完成统一各国的大业,你这又是何必。”一个身着官袍的老者在一旁说着,他的话让众人安静了下来。
什么?要我做东灵的国师,这也不错嘛……认真考虑中……
答应不答应?这可是好事呢,到了南乔人家让不让当国师都不好说,现在人家抢着让我当。
正想着呢,那东灵国主竟等的不耐烦了,抽出腰间的佩剑。
“我来和你对几招,要是输了就把剑放下,做我们国的国师。”
头好晕,背上也好痛,刚才和侍卫对打,伤口又裂了。
算了,打几下装输,做个东灵的国师也不错。
可是几招下来,我知道自己跟本不是他的对手,手里的剑被打飞了出去,真的输了。
“你输了。”安帝亚斯潇洒的收回了佩剑。
“嗯。”输也是另一种的胜利。
胸口突然一阵巨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上了喉间,从嘴里喷了出来。
本以为是运动过度酒劲上来吐了,结果却是鲜红的血液。
血……我晕……我眼前一黑…
没有预料中摔到大理石地面上的痛楚,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服毒了!快叫御医!”不知谁吼的那么大声。
服毒?我才没那种不良嗜好……
难道是那壶酒?
我才不要做别人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