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歌身上。
“快起来,像什么样子!”慕芷歌无奈的推了推沈源平。
“不要,娘子,我太难了,爷爷说的话好多都听不明白,为夫需要娘子安慰一下。”沈源平赖在慕芷歌身上难过的说,这一个多时辰天知道自己有多煎熬,要不是岳父,时不时跟自己说几句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啊?爷爷说什么了?”慕芷歌惊讶的看着沈源平,爷爷也不是那种会难为人的性子啊。
“就是问我一些剿匪的事情,不过明明一样的话,为什么从爷爷嘴里说出来咋就那么高深莫测。”沈源平苦着脸说。
“呃,不伤心,不伤心,爷爷是喜欢你,”慕芷歌抚摸着沈源平的头安抚说,爷爷性子比较清傲不会是故意难为夫君的,因该是忘了沈源平大字不识,想到这个慕芷歌心无奈,这夫君一直不在家自己就是想教夫君识字也没有会。。
“娘子,可以不让爷爷喜欢吗?”沈源平苦着脸看着慕芷歌,自己宁可被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