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来的。
“几位都起来吧,今后这国公府安全还要依仗各位了,”慕芷歌笑着说。
“夫人客气了,能够保护夫人是属下的荣幸,属下王攀,今后夫人有何事直接吩咐属下就行。”王攀没想到将军夫人竟然如此和善。
“好,几位先下去休息吧,若是有需要的,就直接找冯全就好。”慕芷歌笑着说。
“是,夫人”几人见此跟着冯全退下了。
“水荷,告诉冯全,今后几人月钱,王攀每月一两,其余每人六钱,”慕芷歌在几人下去后吩咐。
“是,夫人!”水荷应下。
而远在西山大营的慕朝瑾,并没有像信中写的那样安好。
每天早上卯时起床晨练,跑步,挥枪,骑马,喂马,给马洗澡,练箭,练臂力,练拳脚,最早一天还因为没能完成任务被唐轩罚刷了三天马桶。
从被罚刷马桶那一天,慕朝瑾就把自己是慕家嫡长孙,案首的身份忘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新兵。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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