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在初见那一天,这个高傲男子弯下腰为她穿上掉落高跟鞋。
或许是有好感吧?只是那好感在第二天知道自己被当做货物一般成为父亲与对方联合联系,强行定下了婚约刹那,就再也不剩下什么了。
不甘心,一直都不甘心。
“肯尼斯……”
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一直在刻意忽略对方对她宽容与关爱,因为那一直不曾消去不甘与愤恨。次女与家业无缘,没有地位魔术师女子仿佛容器一般只为诞下更优秀后代而存在,她将一生都只能作为依附存在――她无法向命运与父亲亲族反抗,只能将这一切强行加注在这个人身上。
在即将死亡刹那,迪卢木多已经不止身在何方,致死不弃不离,是面前金发男人。
“对……不起……”
她声音太轻太轻,轻即使尽在咫尺肯尼斯也没有发现。
“……对不起……”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若是他们活下去,或许这就是一场新开始。
但是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切嗣淡淡道:“rider,这是要同时与saber与archer动手吗?”
saber勃然大怒:“卫宫切嗣!”
爱丽斯菲尔悲伤道:“saber……”
还有五条令咒,切嗣根本不会担心消耗……甚至于对于卫宫切嗣而言,在有了士郎之后,saber已经……不再是必须了。
韦伯紧张抓紧了rider披风,征服王朗笑道:“虽然能够同时和两位英灵作战余深感荣幸,但是不知名人啊,不要再这般践踏saber尊严了。”顿了顿,他道:“小子,余只需要一句话,究竟救不救这个球里面柠檬头?”
韦伯看了看rider,对方道:“这个需要自己去做判断,余master啊。”
韦伯看不到水银液之中肯尼斯,但是对方那般严肃高傲脸他是无法忘掉,他是那般可恶和混账,将他不眠不休那么久实验成果当做是全班人笑料,四溢嘲讽。但是这个人又是那般才华横溢,每每听完他课,他都觉得自已受益匪浅。
他是个认真又负责老师,即使不屑也会看完自己论文;但他同时是个糟糕至极老师,因为他永远高高在上,不知云端之下痛苦。
但是现在,他应该知道了。
就好像面前高壮王告诉他那样,在世界地图面前,无论是他还是肯尼斯,即使加上面前这位纵横沙场传诵不休千古一帝,他们起点都是一样,都不过是世界地图上连存在都不会标注出来点。
韦伯第一次,如此坚定而又不畏缩狠狠点了点头。
“这样啊。这就是了!”rider朗笑道:“也听到了吗saber,那么余可就不能留手了呢。”
saber皱眉道:“rider……”
狂风大作!
汹涌旋风以rider为圆心散开,rider大笑道:“那么就来看看余最强宝具――”
“舞弥,撤退。”
rider:“……”
“今夜到此为止了。”切嗣转身离开:“走吧。”
archer微微皱眉,但是很快他眉又松开了,微微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rider无奈道:“呀嘞呀嘞,余可是做好了准备啊。”
saber摇摇头道:“rider,即使是战斗,也希望是和一对一对决,而不是像这样一般。”
爱丽斯菲尔皱眉道:“saber……对不起……”
“爱丽斯菲尔,这不是错。”saber看向韦伯,点头道:“谢谢,ridermaster。”
韦伯紧张道:“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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