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和库洛姆是例外。他们二人精神相通,是最接近的存在。在活着的时候,无论相隔多远骸都可以借助库洛姆的身体出现,以实体。”纲吉淡淡道:“还有吗?”
“……六道骸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时臣终于问道了重点:“难道除了archer,除开你的召唤能力,还有重复职介的英灵?”
“这个……”
【请由我来向您报告。】
时臣看向身边的传讯器:“绮礼?”
圣堂教会中,绮礼站在父亲言峰璃正之前报告道:“因为最近冬木市内连环入室杀人案,我一直让assassin暗中调查。今日有所发现之后,我让泽田纲吉帮我做了判断。或许是因为这样,才让他的召唤者有所猜测。”
时臣奇道:【你和caster谈了?】
绮礼淡淡道:“因为消息不确定,我不敢向您报告,这才找您身边的的英灵来询问。”
我在做什么……
时臣了然。若是商谈,自然不可能去找英雄王。【你们谈了什么?有什么发现吗?】
我居然……居然……
“据assassin的调查痕迹来看,拐带儿童者极有可能是魔术师,而在一家受害者房中,发现了强烈的魔术波动。”绮礼道:“应该是强大的召唤魔术,这样强大的波动,人类魔术师不借助降灵法阵是很难做到的。但是现场只发现了servant的召唤阵。”
我居然……为了泽田纲吉……欺骗自己的恩师和父亲?!用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编造的谎言……
时臣一惊:【你的意思是――】
那边也传来了纲吉的声音:【是的,我也猜想应该是servant和其master所为,甚至对方的职介很有可能是……】
为什么?我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绮礼微微有些失神,那个罪魁祸首的声音从面前的传讯器中传出:【绮礼,你向时臣报告,是说了什么吧?】
那个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你是……爱着我的……】
然而紧接着,又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说――
【你是……上帝的荣光……】
一边的言峰璃正发现自己儿子的异常:“绮礼?”
绮礼道:“……是的,assassin汇报,在追踪saber的过程中发现了凶手,对方正是servant,职介为caster。”
对面一时沉默。
绮礼继续道:“assassin调查之后,发现caster和他的master前往深山町的邻镇,将正在睡梦中的孩童带回自己的据点。直到天亮共抓了十五人。所以我断定,让世间哗然的连环杀人犯很可能就是他们。”
对面突然有人道:【绮礼,你知道caster的据点在哪里吗?!】
“……你要去救那些孩子?”
【自然。】
assassin当然查到了据点,但是那一刻,绮礼突然沉默。
那个无论是冰冷还是温和的青年,他们永远都是如此的美丽,宛如神的使者,燃烧着焚烧罪恶的圣火,焚尽世间所有污浊,即使是伪装,都无法让那双眼中的火焰有半分蒙尘。
如果痛苦,如果伤心,如果那双如此美丽的双眼流下悲痛的泪水,那会是何等的动人?!
他道:“抱歉,那个caster很小心谨慎,assassin不敢跟的太紧。”
我究竟在做什么?!我在犯罪!在向上帝的荣光撒谎!
然而对方仿佛了解他似的:【绮礼!】
可是为什么……我是如此的愉悦?!
绮礼淡淡道:“我的确不知道,只能确定大致的位置。但是即使找到,caster的阵地制作能力非比寻常,硬闯的话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
【绮礼!你知道我做得到!告诉我地址!】
对,就是这样,伤心,痛苦,无可奈何!再痛苦一些吧,再善良一些吧!这样你才能更加的痛苦,流下让圣火更加明亮的泪!然后焚烧!将世间一切焚烧,将罪恶毁去!将我――
【caster,冷静一点,绮礼不会说谎。更何况我也无法同意让你硬闯】时臣道:【绮礼,你完全可以确定了吗?】
我究竟在做什么?我究竟在做什么!我究竟是……
绮礼回答:“完全可以确定。”
我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