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荣国候程放艰难地急喘着,他颤抖着手,将刚刚从衣袖里拿出的小玉壶想要它打开。
林左见状,心中一喜,急忙上前帮忙,可是当他将玉壶打开的时候却脸色大变,一下就将玉壶扔得远远的。
荣国候见状,那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人准备充足,根本就是想他死在外面,不想他回燕京,否则怎会明知他有急喘之症,却将他的救命药换了?
能够将他贴身之物动手脚的人除了那人,再也没有谁了。
他知道她对他看重风儿不满,可郁儿是嫡子又是长子,自古以来皆是嫡出长子继承,阳儿身为嫡次子,更是继室之子,他的身份早已注定了他无法继承他的爵位。
作为枕边人,又是十多年的夫妻,他自问对她无愧于心,平日里她也是温柔小意,对风儿也算是关心体贴,这次他上折请封世子,她也只是不高兴了几日,他只当她虽然不满,但亦识大体,却万万没想到,为了洛儿她竟是不顾十多年的夫妻之情,向他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