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贬一个,贾瑚倒不是说怕唐宾和他生疏了,唐宾还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只是皇帝这到底什么意思,要说是为了恪王府的事申斥唐宾,没理由还夸自己的?可要说唐宾做错事,他一个小小翰林院修撰,不点点小事,哪至于惊动皇帝?
贾瑚痛恨这种摸不着头脑满头雾水的情形。
本是一桩喜事,不想还有这些细情,贾瑚兴致不高,脸犯愁荣,贾赦张氏心里的欢喜也不由打个折扣,一整天的欣喜若狂都开始沉淀下来,好半天了,贾赦安慰贾瑚:“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也别想太多了,谁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瞧着,也不像是对你不利的,你毕竟是被圣谕赞过不是?对你仕途有好处,没见半点不好。至于说那个唐宾。”贾赦眉头拧起,不很高兴道,“他要是敢因此就对你有意见,也枉费了你平时对他的好。”说到底,贾赦对于贾瑚帮唐宾忙,结果把自己卷到了是非里还是心存不满。没哪个父母会高兴看到儿子惹上麻烦,尤其,还是为了个朋友。因为贾瑚坚持,贾赦勉强没说什么,可在贾瑚做了那么多以后,唐宾敢对贾瑚忘恩负义,贾赦绝饶不了他!这是做为人父母的一片心。
贾瑚失笑地看着贾瑚:“父亲,你说什么,立均不是那种人。”
贾赦撇着嘴:“这可难说,人心隔肚皮。”咕囔了两句,在贾瑚的眼神下,停了下来。
张氏横他一眼,没见儿子不高兴啊,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又问贾瑚:“那晚上的庆贺宴,你要不乐意,晚上就不用去了。”
贾瑚忙笑道:“这倒不用,就想父亲说的,怎么看现在都没对我们有什么坏处不是?这么大的恩典,府里合该庆贺庆贺的,别为我坏了兴致,母亲照常办就是,我定去的。”
张氏看他的模样不想是说假话,微微放了心,儿子想得还是很明白的,只要他想得开,自己就不用担心了,便笑着说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不管皇上为什么恩赏咱们,都是皇恩浩荡,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咱们家还受皇上看重,那人就得高看咱们几分。这样的殊荣,咱们家要不好好庆贺,旁人还当咱们看不上这恩典,对皇家不敬呢韩娱王。”
贾瑚何尝不明白这道理,想到先头张氏还发话让他不高兴可以不用去,越发感觉张氏对他这份疼爱之心,笑道:“儿子明白的,母亲放心。”
说完了最沉闷的,气氛渐渐好转起来,偏这时,却有下人面带难色的来回报,说是王氏动了胎气情况不好,贾政陪着她先回去了,晚上庆贺宴,怕是不能参加了。
贾赦张氏的脸瞬间都拉了下来:“就她晦气,这么大喜的日子,偏还不舒服请大夫,她是成心的,这是故意搅了咱们家的喜气呢。”张氏呸了一口,恨道:“动胎气,哼,老天爷就该让她心想事成,叫孩子不好了才好!”
张氏真心不是什么刻薄人,实在是王氏太客气,对她生的孩子,张氏真喜欢不起来。
贾赦没说话,不过两眼直冒火光,显见也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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