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恪王妃从开始就对唐宾不怀好意,唐家嫡支两代子弟不成器,为了巩固本家的地位,便一直打压旁支,唐宾殿试当日果然是吃坏了肚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撑过殿试考中了状元公的,其毅力也是惊人了。最难得,他未来岳家是孔端,孔端自来老成持重,从不偏袒大皇子二皇子任何一个,最是公正不过。看唐宾的样子,日后也是个直臣,皇帝心底满意,对着恪王府,便越发不痛快起来。
自己还没死呢,就想着找下家投靠了?
皇帝冷笑着,叫了中书舍人过来,“拟旨,朕有旨喻。”
圣旨下到荣国府的时候,贾赦闷在自己书房里,一遍遍擦着那些个古董,阴沉个脸,把下人吓得半死。张氏急得不行,偏一问,贾赦就没个好生气,说自己没用,护不住贾瑚,分明是存了心结,任是张氏怎么劝也没用。
贾瑚还在衙门里当差,张氏贾赦都没把这事告诉他。为人父母的,哪舍得叫孩子操心?贾赦早就愧疚自没本事不能给儿子撑腰,哪好意思叫贾瑚知道自己的心结?张氏是怕儿子愧疚,又见他已然烦心事一堆了,更不愿他多烦恼。
夫妻俩便在书房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早上下人来回报说贾政王氏来了,他们也没动作,反正这两人来肯定是去见贾母的,又不是来见他们的,贾赦没心情理,张氏也憋着气,既然贾赦不说,她就不动。如今她在这府里,就在乎自己丈夫儿子,只要贾赦不说话,管贾母怎么样,她都不在意。
等着下人急得跟后面着火似的一路跑过来时,张氏贾赦都吓了一跳,直觉反应,这老二跟老二媳妇,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没想到下人到了个晴天霹雳,说竟是有内侍带着宫里的赏赐来了。
贾赦张氏都是傻了眼,等回了神,赶忙叫人摆香案,又赶忙找出了吉服穿上,一路飞跑着让下人们都集中起来,领着管事去领赏。
这样的恩典,家中男丁出来领赏谢恩也就罢了,贾赦对贾母贾政存了气,压根没叫他们,让张氏在后面拦着,自己整整衣衫出了来。
到了正厅,果然有一中年内监坐在椅子上喝茶,忙笑着迎了上去,手往袖子里掏出了个荷包来,伸出手去给人作了个揖,荷包直往人手里塞:“不知公公来,怠慢怠慢了。”
那内监捏捏荷包,感觉不出什么东西来,薄薄地似张纸,估摸着就是银票了,脸上登时也露出了笑,客气道:“将军大人言重了,小的也才来不久穿越随我心最新章节。在宫里就常听戴总管说起荣国府将军大人您,最是个好客有礼的,今日一见,果然不错。”
贾赦瞧他脸上笑意盈盈,不像是有坏事,心登时落了地,跟着笑道:“瞧我这疏忽的,还不知道公公贵姓?”
那内监笑道:“我姓陈,贱名不足挂齿,将军大人,皇上有赏,您看,先接旨谢恩吧?”
贾赦忙忙说着“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一旁大管家和二管家亲自动手摆好了香案,贾赦动手燃了香烛,领着众人齐刷刷跪下,山呼万岁,陈公公站在中间,高声喊道:“传皇上口谕,一等将军贾赦忠心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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