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茬,收起了和颜悦色,板着脸道:“堂兄也在?刚才却是没注意,满屋子人,见了我谁都没反应,我还当屋子里都没人呢。”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翰林院一干人等尽皆行礼赔罪:“见过四皇子殿下。”开始看热闹,徒宥昊又直奔着贾瑚说话去了,谁都没给徒宥昊行礼问安,徒宥昊不在意自然罢了,他都提出来了,谁都不敢装傻。倒不是怕徒宥昊回头告状,法不责众,徒宥昊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还没这等能力为此小事刁难他们,只是君臣有别,这等基本礼节,他们翰林院满院士子,怎能出错?
而且大家心里都明白,徒宥昊这番话,针对的可不是他们。
徒宥昂憋红了脸,直勾勾盯了徒宥昊好久,徒宥昊只淡淡看着他,徒宥昂气得脖子都粗了,好半响,才低下头,不甘不愿地给徒宥昊做了个揖:“四殿下。”
徒宥昊这方淡淡笑道:“堂兄何必如此客气,你我都是一家人。我就是过来转转,倒不想遇到你,恪老王爷才出殡吧,堂兄不在家守孝安慰郡王郡王妃,怎么倒出来了?还是来翰林院?”你一个守孝的人,不好好在家呆着,还到处乱跑什么?
徒宥昂被他刺得怒火中烧,可经过徒宥昊方才一提醒,他倒还记得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哪怕不受宠,也是皇子,他一个宗室郡王世子,还得罪不起。暗自深吸口气,徒宥昂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歹找回了些神智,双眉紧锁,唉声叹气道:“我又何尝不想在家好好为祖父守孝,实在是我母亲近来身子越发不好,日夜难免,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为着母亲,我也得来找唐大人说说话,能在这里遇到四殿下,我也没想到。”说穿了徒宥昂心底还是有所不甘的,哪怕知道跟徒宥昊闹僵了没好处,可自小天之骄子养出来的傲气,让他还是没忍住,在最后还小小刺了徒宥昊一下。我是跑出来了,可那是有目的来的,哪像你,闲着没事只能来这里找人喝茶。
徒宥昊却浑不在意,淡然说道:“听政了这么许久,父皇意思,不日给我委派个差事上手练练,这些日子倒闲下来了,在这里遇见,也没什么。倒是王妃身子不好?前头我也去过恪王府,不是看着还行吗?倒不想才这么短短几日,王妃身子就差下来了,老王爷想来定是欣慰,能有王妃这般孝顺贤淑的儿媳,为着他的丧礼,王妃辛劳了绝品天王最新章节。”轻轻松松几句,把徒宥昂意有所指说的王妃身子不好的原因,全都归结到了缅怀去世的老王爷,为丧礼操劳过度的原因上。
徒宥昊这么做可不是给唐宾解围,只是当着贾瑚的面,他不想他难做人,而且徒宥昂显然是把贾瑚唐宾扯一起了,这会儿让徒宥昂刁难了唐宾,贾瑚得跟着一块儿没脸。徒宥昊是帮贾瑚,他对唐宾,这会儿还满心偏见呢。
唐宾不知这一节,闻言眉头一挑,便作了叹惋状:“王妃当真贤良淑德,乃世间女子之楷模,只可惜我身上有喜事,不好这时候上门冲撞了贵府的白事,也不能亲自去看王妃,还请王妃一定保重身子,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徒宥昂今儿一天就没在这里讨得便宜,先头还能靠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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