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阵,杀!”
古仑一虎当先,抽出地残冲入燎原大火中,黑色烟雾遮天蔽日,呼呼大风中,耳边仿佛飞过无数毒火球似的,但他不敢侧视,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生怕一不留神,会被滚滚袭来的毒火球击中~方才一声咆哮,他以为战士不会跟他冲入阵地,没想身后也响起了阵阵咆哮,洛马人叫声本来就相当奇怪,这一下几千人人齐齐高呼,仿佛几万人军队般!
“洛马贱种来了,往死里砸!”
城墙上,塞州军队根本无法看清洛马人的数量,单从这震天动地的咆哮中辨析,以为杀来了十几万大军,这正合他们的心意,一举灭掉倒也省事,城墙上站立了十几位战将级别之上的军官,一声令下毒火球漫天开花,袭击洛马人咆哮声最密集的地方——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声壮烈的悲呼声,如此密集的毒火球,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飞跃~
完了,已经没有退路了!古仑暗呼糟糕,从悲呼声与咆哮声交集中,估计只剩下不到两千战士,如何列V形阵如何破门,他头绪全无,大脑属于一片痴呆之中!由于他一人飞奔在前头,因此并未受到如此密集毒火球的袭击,因此很轻易地进入了城墙山脚乱石中,踩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死尸,靠墙而立——黑色烟雾中,看不清到底还有多少战士,咆哮声仍然充满杀气,时不时飞出体型微小的攻击魔圆与寥寥无几的毒箭,说明战士所剩无几且相当分散,一声爆响之后总会有几具塞州士兵的尸体下坠,重重地砸在尖刀般的乱石中~不经意中,一个死者进入他眼帘,死者临死时充满了恐惧,腹部被毒箭击中,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身皮拉着下身,左边眼珠子脱落,脸型骨骼严重变形,嘴角被乱石割裂直到脖子处,面部相当狰狞!
鲍比?鲍比?古仑嘴口不由念起一个熟悉的名字,死者脸部虽然严重拉伸,但依稀还能看到许些熟悉的线条,他冲上去将死者拉入墙角,心底顿然涌入一阵悲愤——是鲍比,是鲍比!
“好好安息,如果我今日不死,日后为你立碑!”古仑软瘫入地,想起鲍比的恩情,他大脑一片空白~小时候,父亲常常说起人种之间的战争,也常常说起一个词——惨无人道,人种之间的交流,是兵刃相击的声音,如何解除血脉之间的隔膜,也只有斩掉彼此的脑袋,鲜血参入土壤之后才能融合。那时,他会常常取笑父亲道:又抄袭了哪本书的句子~
“杀王,您受伤了?”、
不知何时,那副官突破了重围,进入了城墙山脚乱石中,还有上千战士,除去少胳膊断腿的,估计也只有寥寥几百~见杀王怀抱一个塞州士兵,副官不明所以,急忙靠过去大声问。
“那是我~亲哥哥!”古仑怒视那副官~所有战士纷纷埋低了脑袋,出征前,他们都听说杀王是古氏族系中人~
“属下罪该万死,等到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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