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看看你都冻成了这样,赶紧抱紧妖狐皮毛,暖暖和和。”
这一暖,直接暖到了古仑心坎去了,他虽然不明白为何师傅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慈祥,但他想起了自己父亲,每当贝尔城大雪漫飞之际,父亲总会想方设法给他添暖~
“师傅,您光说我了,难道您不冷吗?我年轻力壮的,这点寒冷怕什么,你还是先穿上吧!日后徒儿变强了,再自个去捕猎几只大妖狐,给您做几件衣裳。”
说着,古仑就拿下了妖狐皮毛,趁师傅愣住之际披到了他身上。
剑之仙不说话,低着头迅速走向冰雕城堡~看着师傅矮小的身躯,古仑仿佛看到了父亲的背影,暗暗心道,如果这辈子能亲手给饥寒交迫的父亲披上一张妖狐皮毛,那是多么值得光荣的事情~那一刻,他又流泪了,即使那人是师傅而不是父亲。
“臭小子,你还愣?冻死你,我可不会出去救你了!”
古仑情绪纷扬,迎头遭到师傅的痛斥,他才猛然回神,悄悄地拭擦了眼角早已凝固成冰的眼泪,他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入冰雕城堡,直到进入暖和的炼丹房,他悲伤的情绪才好了点。
“师傅,我能请教您一个问题么?”
神巫女等人说《炼术》是一本旷世绝学,师傅虽然是世外之人,不过内修如此高深,想必也是世上名声赫赫之人,肯定知道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因此他要询问关于《炼术》的秘密。师傅点了点头之后,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您可曾听过一本旷世绝学,叫做《炼术》?据说,当今很多高手都在秘密寻访这部宝典,徒弟也是偶尔听闻得知。”
“《炼术》!!!!”剑之仙脸皮顿时扭曲~
“师傅,您没事吧?!”古仑大惊。
好长一段时间,剑之仙的脸皮才得以松懈,但脸色仍旧很难看,似乎碰触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般,一句话都不想多想,沉思在自己的往事中~
“师傅~师傅~您怎么了?”古仑轻轻地问。
“你是听谁说的?难道《炼术》重出于世?”剑之仙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
“是~是我父亲说的,我爷爷曾是塞州城古氏族系掌权者,因此知道一些事情。”师傅似乎真的知道一些关于《炼术》的秘密,因此古仑相当激动,不过他控制住了自己,脸面看上去相当平淡——“是的,据说十年前,有一个姓魏的甲毒大贩将此书赠送给了一个友人之子,因此宝典才被破开了面目。”
古仑瞎扯了一番~
“什么?姓魏?此事当真?”剑之仙脸皮皱在了一块。
“当真,那姓魏的当时就在贝尔城多利街,我父亲说后来被几位神秘人追杀,至今下落未明,估计已经客死他乡~”古仑说。
说起魏尔伦可能已经死了,剑之仙顿然埋低了脑袋,很低很低,古仑根本看不到师傅脸颊此刻是什么表情,只好很安分地呆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