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的时间,那些不得法做出来的红薯干,差不多也会被发现根本不好卖,也赚不到什么钱,慢慢也就打消这个念头。
而喜欢吃红薯干的人,也就会发现她家的红薯干才是最好吃的,下意识也会认为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不会因为价钱的问题,再说太多的话。
“嗯。”白水柳点头,埋头接着吃香喷喷的排骨面条。
歇个晌,下午不太热的时候,白竹叶已是拿了针线开始继续缝衣裳了。
苏木蓝拿起来瞧了一眼,针脚细密,逢接处也是十分平整。
“竹叶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苏木蓝再次感慨。
白竹叶得了夸奖,抿嘴笑了笑,“那我往后一直给娘缝衣裳。”
“都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是一点也不假,这会儿就惦记着往后的事儿了。”苏木蓝满脸“老母亲”的欣慰,“只是心意归心意的,针线活伤眼睛,可不许做时间长了。”
“我跟水柳他们仨去地里头薅草,你缝完了,便去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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