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自己以外,另外三个人都望着她,让李莫愁不由嘴角一抽,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道,“我能有什么法子?越是十六七岁的青少年就越是固执,钻牛角尖的多得是,除非她自己走过这段时间,以后回头看看,说不定就想开了。”
“……”三人沉默。李莫愁年纪最大,程英和洪凌波还正是少女初经j□j,也正是懵懵懂懂跌跌撞撞的时候,哪会懂得她这番话!龙熵就更别提了,除了李莫愁,她心里就没有过过去。更而且,在她心里,无论李莫愁在与不在,在哪儿,那都是她的人。即便当初李莫愁离开古墓那段时间,龙熵心中对她的所有权从来就没有变过,小姑娘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在李莫愁身上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就差没在李莫愁脸上刻上“此人属龙熵所有”七个大字了,因此对李莫愁这番话,也是听得到不明白。
更更而且,古代女子多是一生只钟情一人,哪有几个像李莫愁说的这样,说走过就走过。有多少女人一辈子就陷在一个坑里出不来了!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李莫愁挑眉,一脸不自在地看看无语地盯着自己的三个人,“我说错了?”
“……”洪凌波低头,假装没听到,程英也默默转过头去。只有龙熵,眨眨眼,意味不明地对她笑笑,“你经验真丰富。”
李莫愁极为机警,忙道,“我可没有什么经验,这是年长你们几岁,看得多些罢了。”
龙熵“哼”了声,撇嘴不说话。
又是一阵沉寂,须臾,程英道,“既如此,还是让无双见一见杨过,有什么都说清楚,说开了,心里许能好受点。”
李莫愁颔首,“如你所说,咱们只需要防着无双别一时气恼,真的伤到杨过性命就好。不过,”她话锋一转,“若是没能伤及性命,无双想要出气的话,我们就不必出手,在暗处守着即可。”
几人商定了主意,由洪凌波去告诉杨过,做做他的心理建设。至于什么时候见,怎么见,还需要程英去探探6无双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