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样就觉得我们是用不光明的手段爬上来的?!这也太可笑了吧。你的判断力和尝试都塞进了你的直肠吗?”
因为愤怒,绫音的表情反而显得异常镇定,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女生。
“狗急跳墙了吗?”那女生起初被绫音的表情惊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从她的嘴角蔓延出了一抹冷笑,“你为什么整个练习生当中只有你和新野不是选拔进来的,除了选拔还能有什么途径?!”
“真可笑,除了‘选秀’这种哗众取众的方式之外难道就没有其它进入ja的方式吗?小姐,您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
愤怒控制了她的理智。
所有过去她不曾吐露出的言语,连同她内心的自己释放出来。她并不是那个压抑的自己,她本应该就是一个仗义执言的少女,只不过像一只弹簧,长期被压制着,久而久之就忘记怎么松开,但是现在有人在拉那根弹簧,所有过去的灵魂,一点一点重新凝聚在这个躯壳之上。
对方一时间被她弄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挤出来一句,“靠着不光明的手段还敢那么嚣张,我们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敬谢不敏!”
刚刚洗完的头发还在滴水,绫音从架子上抽下一条毛巾,便拉着新野朝着门外走去,穿堂风吹过湿漉漉的头发,吹的她头皮发凉。
临走之时还可以听到那女生的吼声,像是要贯穿整个楼层的嘹亮响声。
“给我记住了啊!我叫藤堂园子。”
她们俩跑到中央大厅,绫音便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新野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我们……算是依靠不正当的手段进来的吗?”
“才不是。”
绫音吊了吊眼角,头发的触感隔着毛巾仿佛还可以传递到手上,就如同她自己那样不甘。
才不可能会甘心。
明明自己和她们一样,都是堂堂正正踏进这里。
凭什么――
愤怒、不甘、委屈多种情绪化在了一起,使得她正在擦头发的手猛地用力过度,头皮都好像被生生地拔起来,痛得她呲牙咧嘴。
下午两点。
所有人准时到达练舞房,三十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舞蹈老师点了点人数,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午的教学方式略有不同,先由老师示范了一段三分钟的舞蹈,中等难度,并不算特别难,但是看了一边却只记下了几个动作,本以为老师仅仅是示范而已。但随后,老师的嘴角扬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有人可以来跳一遍吗?”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仿佛吃了哑药一般说不出话来,他们面面相觑,随后又瞪大着眼睛看着老师,大多数的人都与绫音一样只是抱着欣赏的心态看了一遍,完全没有想到老师会让自己模仿着跳一次。
而且看一遍就会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嘛!
“我、我……可以……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