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符合原著。
倒是大理那边还行。
赵王派人去见大理皇帝,索要《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残篇,以及其他逍遥派绝学,顺便联系生意——赵王供货,贩战马至大理。
宋国对外作战每每不利,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宋国无马。宋国立国之初,养马的燕云十六州被辽国占着,河套地区被党项人霸占了,宋国天生缺陷,以步兵为主的宋军在华北平原、关中平原对上辽、西夏、金的骑兵,除了吃亏还是吃亏。北宋灭亡,赵构南逃,南方水网纵横,不利骑兵,而南人善舟,所以赵构能很快站稳脚,把金军挡在淮河以北,保有半壁江山。
金国一直严格控制马匹,不得流入宋国,也不许西夏卖马去宋国,所以,要钱不要命的马贩就把金国或者西夏或者其他地方的马匹运到与金国不接壤的大理,再运去宋国卖出天价。大理上任皇帝是宣宗段智兴,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南帝,而上上上任皇帝,宪宗段正严,又名段和誉,就是《天龙八部》里的郭靖式人物段誉。此人曾于宋徽宗政和七年,派大司马范晔为使,携带和阗美玉、大理春茶及良马五百匹入汴梁朝贡,赵佶龙颜大悦,立时下诏,封段和誉为“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云南节度使、上柱国、大理国王”,赐金印紫绶,永为大宋西南屏藩。后来,康王赵构即位建康,即宋高宗,段和誉又遣使朝贺,进贡驯象二头、马五百匹。赵构大喜,严令亲贵高官皆不许擅用,而将三百匹赐于岳飞,二百匹赐于张浚。自是岳飞部遂设铁骑,绍兴四年,岳飞率铁骑大破金兵,收复襄阳六镇,大理马功劳不小。
大理皇帝段智廉和大臣们略一商量——干!
有大金皇子供货,货源稳定而量大,又安全,宋国想马想疯了,根本不还价的,这回发财了,一次就能赚到一年的税赋了吧?长俸禄了长俸禄了。哈,一个大金皇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只可能是要收买文臣武将。看来大金国储位之争是如火如荼啊,嘿嘿,咱们再添一把火,加大他们的内乱,也算是帮宋国的忙。至于那个赵王要的几门武功嘛,一个全套的步法是拿来逃命的,没什么大用,几本手抄本需要深厚内力才能练习,一个残篇根本不能练,为了练那鬼功夫,多少段氏子弟走火入魔了,皇兄临出家前还说我段氏习武还是应该以家传一阳指为主,逍遥派武功乃是旁门左道,赵王想要就拿去好了,反正是宪宗皇帝游历江湖时捡来的,又不是要咱们段氏祖传的绝学《六脉神剑》,拿走拿走。
使者带回了六本武功抄本和一箱海国的奇珍异宝,是大理皇帝的心意。
《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就缺《小无相功》了,看来是后来虚竹子知道了其二哥段和誉练过逍遥派武功,把自己所会的都教了他,至于《小无相功》,恐怕只能以后去西夏皇宫碰运气了。
这最后一本是?《打狗棒法/降龙十八掌》?是段和誉的宠妃王语嫣根据琅環□藏书中的残篇自己拼凑的吧?段智廉怎么会这么好心,求一予十?只有一种可能,他不待见将皇位拱手让给他的哥哥段智兴只是五绝之一,想借刀杀人,替哥哥扫清登上天下第一高手宝座的障碍,对段智兴称最威胁最大的,当然就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帮主了。
我拣了《凌波微步》,在赵王的书房里就翻看起来。赵王看着那些珠宝,左手食指轻轻叩击桌子,半晌,幽幽叹道:“他们也觉得马匹生意大可一做呢。”
我吓得书都掉了。这只是我抛给大理段氏的诱饵,赵王你还真想资敌啊?也许,赵王是真的财政困难了,这个我没办法,我从前是学理科的,而且是化学很好物理不怎么样,我会提炼合成纯净物,我能制出玻璃、炸药、麻醉药乙醚、降血糖药物甲磺丁脲(d860)、氯磺丙脲来,但是我不会制造机器,比如枪、炮、织布机,我是一天就造出了似模似样的巨型干电池,却折腾了一个月也没搞出电风扇来,只得扔给工匠们继续改进。赵王这么说,已经是下定决心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尽量减小风险。
我道:“父王,宋国要的是战马,战马应该也有好有次吧?要卖,就卖最好的战马,要那种听到某种哨声就跑,听到另一种哨声就停的。要是宋国组织了一只骑军来打我们,突然,一阵哨声响起,宋军的马统统人立而起,把宋兵都甩了出去,你说,好不好玩?”
凌波微步精妙,练成后身法飘忽,要是能再配上攻击性的独孤九剑,我绝对能对付得了丘处机了。《独孤九剑》,你一定要像《射雕之杨康列传》里猜的那样,就在独孤求败的坟里,否则别怪我挖了坟不再合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那老雕。
示意其他人都先回襄阳城,让梅超风听见我叫“救命”就用软鞭拉我回来,我这才上前,打躬作揖后就拔剑对着老雕,示意我要跟它过招。老雕看来是很久没打架了,很高兴,哇哇叫着冲上来,大翅膀唰唰唰几下就打倒我了。唉,我虽然也是在河里练剑,还总去太医院成堆地搬人参灵芝雪莲何首乌回去吃,可毕竟才练七年,功力还是太浅了。我还能动,爬起来再打,被它摔了七次,实在动不了了。
老雕的兴致被勾起来,见我太差劲,又向梅超风冲去。梅超风舞开软鞭,不让它近身,老雕围着她转了个圈,拼着被鞭子缠住,冲进去打了梅超风两下。梅超风幸好是一身横练功夫,抗打击能力超强,翻身跃起,不忿在只扁毛畜牲手下吃了亏,抽出白蟒鞭就打。老雕还想故计重施,却被鞭上的倒刺扯了几根毛下来,居然立即后退,拍翅跺爪哇哇大叫。
几根羽毛而已,老兄你又不能飞,还披着身羽毛装什么装。秃顶倒是会很小心地保护剩下的头发,留得长长的,梳呀梳呀,盖住头顶的空地,你不会这么人性化了吧。
属下都走了,我只好自己动手,从行李里拿了块熟肉安慰老雕,劝梅超风别跟只鸟呕气。老雕也很久没吃过熟肉了,吃完了就接受了我这个厨子,带我们回它住的山洞。
从此,梅超风照旧自己练她的九阴白骨爪、摧心掌和白蟒鞭,我则被老雕推进急流里练剑,练到精疲力竭,站都站不稳,才能叫梅超风来救我出去,再被老雕打,每天还要给二人一鸟烤肉吃。老雕爱惜羽毛,再不找梅超风了,就欺负我。不过它还算公平,隔半个月就给我弄个蛇胆。也是,毕竟三十年后老雕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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