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生死不知,音讯全无。
怎么也没想到,卷入像密谋刺杀卫律,绑架单于母亲,妻子这样的大案要案中的苏武居然还能活着,更离奇的是,还能传出音讯。
这让很多人在唏嘘之余,感叹不已。
不过苏武是生是死,对大多数人来说,几乎没什么感觉,也不过就是拿来当做茶钱饭后的谈资罢了。
唯有苏武的家人,在知道苏武还活着之后,阖府嚎哭了好一阵,连忙取下给苏武立的灵位,又去茂陵到苏父苏母墓前祷告,希望保佑苏武平安归来。
张恒看到苏家上上下下喜极而泣的场面,也自是感慨不已。
无论如何,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第二天,搜粟都尉桑弘羊六十大寿的喜庆气氛,迅速的冲淡了长安人对苏武生死的争论气氛。
张恒提着一包寿礼,一大早就提前赶到了桑府前面。
张恒本以为他来的算早了。
可没想到,比他来得更早的人,比比皆是。
桑府门前,在张恒到的时候,就排起了长长的祝寿队伍。
来自关中的富商豪强、长安的列侯显贵,也不管曾经有多么痛恨桑弘羊及其主持的告缗、盐铁官营,车船税等政策,现在都或派下人,子侄,或亲自带着礼物来贺寿。
原因无它,桑弘羊虽挡了很多人的财路,但若能趁其大寿之机,得其欢心,得到一个盐官或者铁官的名额。
那么,桑弘羊就不再是他们的仇人,而是恩同再造的大恩公。
这就跟后世在体制外的人,欲求不满,成天痛骂体制,但若有机会进入到体制之中,那就立刻闭嘴,转头大赞体制一般。
这就是权力的奥妙。
张恒身穿着一件朴素的儒袍,手里提着一个红布包着的小包,站在这些富商豪强之人的中间,倒是显得颇为寒酸了。
那些人,无不是身着锦衣,腰佩金玉,身边奴仆成群,见到张恒这样年轻的人,穿的也不怎么样,身边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自然难免蔑视。
“足下……”一个比张恒稍稍晚到片刻,只能排在张恒背后的肥胖富商,倨傲的对张恒道:“我愿出一千钱,买你这个位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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